克转身,又看向了那打开的大门,缓慢的朝那边走去,俭月跟上,星克才继续说道:
“屠戮我族的人是谁,我们不知道,倒是早在这之前,族长便已经预测了这一灾难,却不知时日,便每日差遣一两个族人出外游历,希望能为族里留下一支血脉。
而他则是留在族中,研究如何躲过这个灾难,可老天不佑,灾难还是发生了,而且十分的突然,我族还是被灭了就算族长已经做了完全的准备,也无济于事。”
俭月皱眉:“所以,你是那支游历外出的血脉?”
星克点点头,继续道:“那是我的曾祖父,他外出七日,族内便被灭门,在族内灭门的当日,曾祖父收到了族长的信函,说了当时的情况,告诉曾祖父不要回去,切莫将这最后一直血脉葬送。”
俭月听的有些糊涂,问道:“既然有信函,就说明当时族长并未死去,而且十分安全。而你曾祖父一日收到信函,就说明你曾祖父虽然行走的七日,但是离家并不远。
而你曾祖父回去,也不过是一日两日的事情,而这信函安全送到,更证明这一路上安全的很,怎么可能回去会有事?
除非这封信是诱饵,可这说不够去,一个可以将你们族全部灭了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花这样的心力去诱惑一个青年回去?他直接来杀了你祖父不就好了?”
星克听了,忽的一笑,淡漠的面具被打破,却透出了这孩子脸上的沧桑和无力,俭月莫名的一阵心疼,上前去,正要说什么,却是一顿,皱眉看了星克半响。
星克没在意俭月的表情,而是继续说道:“是啊,这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简单,可我曾祖父卜卦显示,回去必死无疑。”
俭月又是一愣,道:“如此怪异?难道卦象不会错吗?总是相信这些虚无的东西,有时候也是十分被动的,为何就不自己确定一番呢?”
在俭月看来,这卦象是可以相信的,可也不能盲目相信,就如现在,她和秋灵玉的从前现在和未来,都被这所谓的卦象给束缚住了,她怎能甘心?
星克摇头,目光有些茫然,眼神有些涣散。
“卦象不会出错,所以不能冒险,曾祖父便潜伏在了族地附近,静观其变,而后,三日,有海上商贾传来消息,说我族地血染大海,三日不绝。
曾祖父试探问过那些商贾,那地界可曾还有人,商贾却说,染血的大骇,吸引了鲨鱼出没,根本无法靠近,行船都是绕着走的。”
俭月心中一片骇然:“也就是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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