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的时候,对上那双防范如狼的双眼时,才明白,她还是没有恢复记忆。
说不失望是假的,不过也算是安慰,人终于找回来了。
“回来就好,其他的慢慢来。表哥,赶紧带姐姐回去,爷爷和舅舅肯定很高兴。”
上官寒阙点头,正要说点什么,便见花想容紧张的抓着他的衣袖,便只能作罢,道:“一会再说,我们先回去。”
俭月点头,便见上官寒阙带着花想容朝着他们的院子走,俭月叹道:“希望花姐姐没事。”
白迦南上前扶着她道:“不会有事的,既然能跟着上官寒阙回来,就说明,她还是记着他的。”
白小丸也跟着道:“是啊,别想那么多啊裂,你看从头到尾她都没看我一样,我不也没伤心吗?只要人没事儿,总有一天会好的,好了,咱们回去,晚上打一只野兔打打牙祭,正好。”
“小心。”
上官寒阙出声示警,白小丸遂不及防,只感觉脸颊一疼,重重的摔了出去,众人惊愕,便见花想容正站在一边,指甲上还带着血渍,冷道:“不许打猎。”
白小丸吨顿时气的哇哇大叫:“你发什么疯?什么不许打猎?吃肉还犯法了?你是失忆了还是脑子坏了?我的容爷,我可是靠脸吃饭的。”
花想容不做其他,继续道:“不许打猎。”
上官寒阙上前,一把抱住了花想容道:“别怕,他们不打猎,只是说笑的。”
白小丸忍不住起身怒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上官寒阙道:“说来话长,她之所以没事,是因为狼群的救护,所以,失忆之后一直和那些狼在一起,并且都跟来了日凉山,山里的兔子都是那些狼的猎物,所以,不准许你们去抢。”
“不许打猎。”
花想容仍旧重复着这句话,俭月道:“花姐姐确实是懂得如何和动物沟通,莫不是宝贝儿带着狼群救了她?”
俭月话音落下,花想容的目光便落在她的脸上,见状,俭月笑道:“姐姐真的是宝贝儿跟你在一起吗?陆蜇果真没有伤害他?”
“不。”
花想容抿唇,道:“宝贝儿死了。”
俭月一愣:“怎么死的?”
“虫子。”
俭月顿时了然道:“它是拼死护着你逃出来的吗?”
花想容沉默,眼神却告诉俭月就是如此,上官寒阙道:“回去再说吧,这里很冷,她的身体又不太好。”
俭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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