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荆棘虽多,可花想容在山里呆了很久,怎么可能此时就被荆棘伤着?
花想容并没有什么男女防范,在上官寒阙面前便脱了衣衫开始换药布。
她的身上到是没有什么伤痕,到是手臂上,全都是被荆棘划破的伤口,伤口已经结痂了,只是还是可以看出来伤口不是处理的太好,甚至是还能看到没有剥掉的荆棘刺,因为花想容自己换药,动作困难而撕裂伤口,从里面露出。
还有花想容手心的伤痕,不像是荆棘所伤,更像是提拉重物而勒出的伤痕。
看到这里,上官寒阙便已经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下山的,他顿时心疼的双眼泛红,道:“容儿,对不起,让你受伤了。”
花想容到是无所谓的摇摇头,将伤口捆绑好道:“这个药很好,我的伤口都愈合了,等咱们走了,偷一点戴在身上。”
她说的极为认真,听的上官寒阙不知道是伤心还是笑,只能道:“不用偷,你只需要和他说,便会给你,他是咱们家的人。”
花想容一愣:“咱们家的人?”
“是啊,袁先生是上官家的老人了,是跟随我爷爷的军医,咱们这一次回去,就算你不带着他,咱们回去之后,叶辉看见他的。”
花想容点点头,又微微皱眉道:“老人家,很烦。”
上官寒阙顿时失笑道:“你这是在讨厌袁先生,还是在讨厌爷爷?你以前可是很喜欢和爷爷聊天的,爷爷也很喜欢你,总是说我是牛粪,你嫁给我都白瞎了。”
花想容闻言,几乎是头口而出道:“鲜花得有牛粪才能开花啊,我觉得很般配。”
她说出此话的口吻和曾经一模一样,听的上官寒阙以为她此时恢复了记忆,可仔细看来,花想容只是下意识的说出来,并没有回忆出什么,顿时有些失落。
说了一会儿上官寒阙便十分疲惫,他喝下了袁先生送来的药,又吃了一点花想容热好的粥,便又沉沉睡去。
花想容一直守在他的身边,手和他的手相互交握在一起,看着上官寒阙恬静的睡容,很久,唇角上钩,漫满脸满足的笑意。
上官寒阙的伤养了有半个多月,这半个多月,他知道了原先生之所以很及时的出现在花想容的面前,其实是麒麟阁守卫一直跟在那些上山的人附近,听到动静就赶了过去,只是还是晚了一步,上官寒阙还是被伤着了,他们见花想容身边根本无法近身,便赶快下山,去了村子,袁先生带了过来送上山。
当时花想容因为心急如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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