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太后,吕大人这法子真的可靠吗?”连松荷都察觉出了其中的不对。
太后嗤笑了一声:“你以为他真是想着把兮儿嫁过去做眼线吗?”
“太后的意思是?”
“吕禄是个忠心的,但他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就是太宠儿女了。”太后叹息一声,“此事怕是兮儿看上了刘章,吕禄担心哀家防着刘章,会阻止兮儿嫁给他,才编了这么一出眼线的说法,好让哀家松口。”
“那太后现在打算怎么办?您刚才不是已经答应吕大人了吗?”
“吕禄有句话倒是说的没错,这个刘章最近确实活跃的很,若是放任下去,恐怕会威胁到哀家在朝堂上的地位。”太后眯了眯眼,其中的凶光一闪而过,“是需要想个法子治一治他了,既然吕禄提出来嫁女儿,那便将计就计。”
松荷给太后添了一口茶:“想来太后已经想好怎么做了?”
“兮儿是咱们吕氏一族里数一数二的美人儿,该是大有用处的,若是嫁给刘章岂不可惜?”太后抿了一口茶水,朝松荷笑道,“既然摸不清楚他在暗地里筹划些什么,那便让他再没筹划的机会便好。”
“太后是想着要......?”松荷在脖子上比划了几下。
“不错,哀家就是要借赐婚的机会除掉朱虚侯,这样一来,兮儿不必嫁,威胁也解除了,岂不两全其美?”
松荷低头:“太后英明。”
安素在外面听着这些,本应觉着惊诧的心里却没什么感觉,约莫是这种事情遇的多了,便也清楚了太后的脾性。但对于朱虚侯刘章,安素是一定要救的。但不是因着他曾经帮过自己,而是顾闻舟说过的那句话,他说要遵从本心。
心想着那日在太医院外面遇上刘章,他从里边翻墙出来,还被一个侍卫追赶着,看样子是想在太医院偷什么东西。但他身为朱虚侯,有什么药材是轻易拿不到的,安素心想他要取的,必定是极其重要的东西。上一次他手中并未拿着物件,定然还未得手,既然是重要的东西,就一定会再次去取。
趁着长乐宫的差事空闲下来,安素紧赶着去了一趟太医院。向子离一打听,才知朱虚侯这些日子每隔七天都会来一次太医院,听说是在练武场受了伤,得算着日子过来换药。安素觉着好笑,这朱虚侯听着勇武,心思却还不够细腻,堂堂一个侯爷,竟在宫外找不到一个换药的医师,非要跑到太医院来,这个理由也太牵强了些。
“子离,你可知朱虚侯哪一天会到太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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