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金面，当然在金面之上到底有没有，瞎眼婆婆却是含糊其辞。
青面已经很了不起了，到了青面可以有两个选择，那就是如瞎眼婆婆，蝎美人，以及门外的瘸腿儿一样，摘下面具，成为黑市的人，到了这时候他们就是九天城的人，受到九天城的庇护。
至于九天城在哪儿，是什么样的地方，瞎眼婆婆并没有说。总之九天城很强，强大到可以庇护任何一个敢于摘下面具的青面。
而蝎美人就是这样一个青面，至于他为何会躲在这黑市中，是因为她曾毒杀了一名重要的人物，至于是何人，方世玉没问，瞎眼婆婆也没说。
方大牛放下蝎美人，他走到方世玉身前，单膝跪地：“少爷，俺知错了！”
“错在哪儿？”
“错在不该瞒着少爷来此打工....”
方世玉瞥了方大牛一眼：“是个男人，就站起来！我问你，你喜欢她吗？”
方大牛愣了一下，柜面上的瞎眼婆婆愣了一下，甚至就连门外的瘸腿儿老头儿都转过头来看向方世玉。
至于蝎美人更是眼中闪出精光。
方世玉以为自己问了一个很普通的问题，但是在他们看来却不普通。
方大牛他一个仆人，能够喜欢别人吗？
蝎美人，一个杀了重要人物苟且偷生在此的青面，能被人喜欢吗？喜欢的是她的人还是她的肉体？
这个问题让人很意外。
方大牛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少爷，我不知道！”
方世玉再问：“那我问你，你们是你情我愿的吗？”
方大牛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他修炼武法气血方刚，需要调和，也很正常，这也是方大牛下定决心帮助小爷的原因，因为他自己知道气血沸腾时那难受的滋味儿，少爷提前气血爆满，说不定更难受。
当然方世玉并不知道这些，他修炼武法时间尚短，没那种感觉。
“行，既然是自愿的，那我还能说什么？我只是给你一个建议，若是喜欢那就扛回家去，清水阁不差一间屋，别整天放在外面招蜂引蝶。若是只做露水夫妻，那也要你情我愿，别委屈自己。”
“少爷，不委屈！”
方大牛嘿嘿的笑道。
此刻的方世玉真想揍他。
“好了，现在告诉我，是谁要害我这兄弟！”
蝎美人意外地道：“他就是方大牛？”
“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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