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书房,却从未见到这副画,想来是师父收藏地极好,却又时时取出睹画思人。
“师父,她死了么?”
“死了么?”师父轻笑一声,带着一丝淡淡的恨意说道,“她没有死。她不会死,她注定要在这世间徘徊,一世又一世,她也忘不了。即使想忘,她也忘不了。”
她小心地打量着师父的面容,复又小声问道:“那她人呢?既然没死,师父为什么不去找她?”
为什么要天各一方,却只拿着那面容也看不清的画去思念?
“我自然要去找她回来。只是如今,她不愿意见我。自有一日,我要将她找回来,绑在我身旁,看她有何能耐再去躲,再去逃避。即使恨,我也要让她在我的身边恨着。”
十三岁。
她第一次知晓了男女之别。
师父脸不红,眼不眨地将一本书递给她,她翻开一看,竟是解释女子生理的医典。
看医书上那几行字:“女子七岁,肾气盛,齿更发长;二七而天癸至,任脉通,太冲脉盛,月事以时下,故有子......”她脸庞微热。
原来......
在她愣怔之时,师父又回来了,手中拿着几块缝填着棉花的丝绸袋子。听着依旧面若白玉的师父向她提及这些丝绸棉袋的用法,她脸颊通红的仿佛能滴出血一般,第一次在师父面前有遁地逃走的冲动。
......
她的生辰,便也是师父将她拾回山中的那个日子。黄昏雨落,师父伫立窗前,谛听着窗外的雨声。
细雨萧萧,带着些幽寂凄清的滋味。
她看着师父的背影,问道:“师父,若是有一日,有个人很喜欢很喜欢你,你会愿意接受她吗?”
师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回了句,“不会。”
她顿了顿,又问,“若是师父心中的那个女子不愿回来,师父宁愿独身也不会接受旁人么?”
师父终于回过头,黑如漆墨的双眸注视着她,静默了片刻。她心中紧张,背在身后的双手绞得紧紧。
师父闭了闭眼,“何为接受?纵使悦遍佳丽万千,这心依旧是空的,要如何接受?”淡淡的,平静而毫无起伏的语气,却让听的人心头一凉。
元霄之夜,师父下山,未告之去向,她心中疑惑,也尾随而去。
市井热闹繁华,她却无心观看。站在景湖岸边,她直望着眼前楼饰装点的游船,月夜下,烟波袅袅,游船朦胧清幽。船头处,一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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