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若馨偶然得到。野马性情本是躁烈,但这匹马儿一见到若馨便怪异温顺地像只白兔,立马粘了过来,赶也赶不走了,若馨想到白容时常为她奔走,先前的一匹马已经年老力疲,考虑之下,便将这黏人的马给带了回来。
“姑娘。“男子唤了声,若馨转头,看着眼前年轻俊秀带着男人英气的一张脸,他脸上的神色有些疲惫,但一双黑眸依旧精光冽冽,如今略显惊讶地望着她,“姑娘怎么出来了?”
若馨注意到他身上那套再朴素不过的黑色劲装已然湿成一片,贴在身上,竟有些狼狈。
每回白容从外归来,总是自己整顿好了,才来见她。说来,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他一路风尘的模样。
“估摸着你这几日便会回到村里,所以傍晚无事,我便顺便出来看看。”看着白容眸中的血丝,若馨有些责怪地说道:“你这一路上恐怕又是日夜赶路,没怎么休息过。”
“姑娘身边护卫只我一人。”白容顿了顿,又说道,“而且十月十五将至,我必须赶回来陪在姑娘身边。”
护卫只他一人?若馨好笑地说道:“你忘了我身边还有胭脂?”
白容语调不变,静静地答道:“她的能力不足以保护姑娘。”
“你这句话最好别在胭脂面前提。”若馨摇摇头,有些哭笑不得,知道他们彼此从未将对方放在眼里,但如果让胭脂听到他如此看不她,怕是又不会让白容好过了,“而且就在这村子里,即便只我一人,又能有什么问题。”
白容不答,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一物递到她手中,用特制的布料包裹着,桃核一般大小的物体,不用打开看她便也知道是里面包裹的是红信石。名为鹤顶红的剧毒,然而对她来说,却是保命的必需之物。
白容给她的这个非普通的红信石。白容的师父在世时曾告诉他世上最毒的红信石采自长白山的天池,且还必须潜入那天池中寻找,而当它被取离水中的前七日正是它毒性最剧之时。所以白容才会赶在上元节祭祀的前一月赶去长白山,深入池中寻找,找到后再日夜兼程地赶回来。
要潜入那温度极高的天池水中找一块红信石已属不易,更无谓白容六年来年年如此。若馨犹记第一次白容从长白山的天池赶回,将那红信石交到她手中的同时,也晕厥了过去,在她为他救治时,发现他浑身满是被烫伤甚至因为未及时治疗有些开始溃烂的水泡,而他也因为受不住那红信石的毒性而整整昏迷了半月。
虽然这绝顶的红信石并非若馨必须的,但因为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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