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散发的冰冷,让那些女子只敢口头勾引而没有一个轻易接近。
这个白容,连到花街都是一副死板板冷冰冰的模样。
这么不解情趣,倒真是让人感觉好笑,却又觉得有些欣慰,至少日后他是不会学着人来喝花酒寻欢作乐让家中妻子伤心。
白容一直静静地注视着清和坊的方向,因此在若馨发现他的时候,他也看到若馨了。白容将怀中的剑拿到手上,冷冷地扫了眼周围一直聒噪不已的女人,从她们自动让出的一条路走了出来,向若馨走去。
若馨走到白容面前,故意揶揄他道:“白容,我记得你不喜西街的脂粉腻味,每回经过这个地方,你回去都要洗上好几遍的澡。今天怎么突然有心思独自来这逛逛了?”
“白容在等姑娘。”白容神色不改,眉目清明,平静地说道:“听胭脂说姑娘是来见竹管传信的人,白容记得姑娘昨日将它交给里面的一个人,这才来这等姑娘。”
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句话,却不知为何让她鼻间隐隐发酸。
低头轻咳一声,若馨唇畔笑意更深了几分,开口道:“白容,能在这时看到你,心里真的很开心。”
虽不明了为何若馨突然说这话,那张冷静的俊颜上虽然还是没有什么表情,坚毅的薄唇却似乎有了细微的弧度。然而不过须臾,白容却也看出了怪异,长年的陪伴,让他能敏锐地察觉到若馨情绪与以往的不同。
“姑娘......”白容不觉开口唤道。
若馨抬头,静静地看着这个一心为她的侍卫,笑道:“白容,世间怕只有你们是真心为我,没有一点要求回报的陪伴我。”
白容细细审视着若馨脸上毫无破绽的笑容,浑身陡然散发出锐气,像是一把随时出鞘的利剑,“姑娘,出了什么事。”
若馨拍拍他的臂膀,摇头道:“没有。”顿了一顿,若馨认真看向他,神色微柔,说道:“白容,我有一事要你答应。”
白容神情凛然,应道:“姑娘但管吩咐。”
日头渐晚,周围来来往往的人越来越多,白容虽不喜与人肢体接触,却还是挡在若馨身前,不让人碰触到她。
若馨打了个手势,两人向前走去,离开西街。若馨慢吞吞地向前走着,过了许久,她用很平常的语气开口道:“白容,若有一日我当真离开你们了,你不准随我而死。”
白容猛地停下脚步,黑漆漆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若馨。
若馨也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开口道:“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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