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起初确是受了迷惑之故,后面却是真的动了心......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梦破春醒,真道是伤人。
摸了摸小腹,里面的小生命还没有动静,悄然无息,好象从未存在过。
也罢,反正终究是要为白家村生一个祭司的继承人,不是那个人的,也会是其他人的。
都一样
都一样啊......
“喀”细微的声响在身旁响起,若馨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穿着玄色长裳,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的男子。
“姑娘。”白容轻轻跃到她身旁坐下。
若馨双手撑着身下的青瓦坐了起来,“睡不着吗?”
白容摇头,目光落在若馨带笑的脸庞上,开口道:“姑娘从万春县回来后,心情好象不好。”
“是吗?”若馨摸了摸脸,她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
“嗯。”白容注视着若馨,表情匮乏的脸上微微显露柔色,“姑娘,怎么了?”
简单的一句问话却让她的心微微发酸。
白容啊白容,不要对她这么好。
她给不了他幸福,也给不了他承诺,甚至应允他的来生都是一个无法兑现的诺言。
心里有些憋得慌,若馨却依旧暖暖地对他笑了笑,摇摇头道,“没有什么。”
有些迟疑地,白容伸出手,慢慢抬至她的脸颊,温暖而带着厚茧的手掌轻轻捂住她的眼睛。
被他突然做出的动作吓了一跳,若馨握住他的手掌,移了下来,看着白容百年不变,只能细微看出有些尴尬的表情,笑道:“怎么突然捂住我的眼睛?”
“姑娘,”白容僵了一僵,似乎对自己逾矩的行为也有些不自在,“姑娘如果不想被人看到,白容可以遮住姑娘的眼睛。”
虽然话说得模糊,若馨却听得出他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看出她想哭吗?所以才捂住她的眼睛,让她既可以有人的陪伴安慰又可以毫无顾忌地哭泣。
白容不擅言语,却总是用最朴素的方式表达着他的关心。
若馨收紧了双手,握住白容的掌心。
她没有流泪。
那样的男人根本不值得她流泪。
还好,她及时看清了他的面目他的目的。
还有,她向来能屈能伸,这样的伤害,还不至于折断她。
她会忘记的,虽然没想象的那般容易,只盼时间能淡忘一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