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心口蔓延到身体四处,呼吸有些困难,仿佛被许多重负压在身上,不断鞭笞着她的身体和灵魂。
皇甫贤眉宇轻蹙,问道:“她怎么会这样?”
伫立一旁的天玄轻轻叹了口气,“她失了天魂,如今体内只余二魂七魄,况且她昨夜行尸解之法,遭万鬼所噬,魂魄受损。若是常人,非死便已是一个痴呆儿。她本是天命祭司,只是如今能力全无,虽不死不痴,却必受灵魂分离之苦。我昨夜为她固魂的术数已散,如若不将她沉眠的能力唤醒,她的魂魄与肉体无法契合,必将永受此疼痛折磨。”
扫过痛苦颤抖的若馨,皇甫贤神情未变,凤眸一眯,便道:“那便尽快为她作法吧。”
虽然身体难忍疼痛,若馨却将两人的话尽数听清。
“不要。”若馨沙哑出声,她捂着心口抬起头来,苍白的脸上带着笑,虽然有些勉强,却还是坚持着,“师父,我想知道真相。”
皇甫贤侧头看了若馨一眼,便走到大床对面的椅子坐下,屋子里的光线还有些阴暗,看不清皇甫贤面上的表情,只听到他低沉略哑的声音幽幽传来,“你想知道什么?”
“师父要对我做什么事,又到底要唤醒我什么?”
皇甫贤话语淡淡地说道:“你又何必多问,等一切结束之后,你便什么都能知晓了。或许该说,你便不会记得如今这一切的痛苦。”
“我不要。”若馨固执地笑着,她有种预感,等一切结束,很多事情都会改变,“请师父现在便告之徒儿。”
青袍男子淡淡扫了皇甫贤一眼,便走到若馨身侧,将手抵在她的背后,画下符咒,暂时压下她蔓延身体四处的痛楚。
皇甫贤看着笑容满面的若馨,表情若有所思,静默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应氏皇朝统治东衡四百年,但如今的东衡皇家并非开辟东衡江山先祖的血统。”
若馨不知皇甫贤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微微一怔,却没有打断,只是认真听着。
“百年前东衡皇族遭受大劫,卜氏祭司却在事发前带卜氏一族族逃离了京城,此后皇帝无由猝死,而后扶持的小太子未登基多久便也夭折,其他应氏皇族中人也接连死亡,幸逢绸缪天玄,解其劫难,告之贤王应仲阳,要保东衡江山,便要让东衡如今的皇族血亲远离帝位,否则如今所剩无几的东衡皇族便会消亡。贤王应仲阳知晓天玄能耐,不得不信,便暗中去宫外收养一子,将他扶上帝位,而他则作为摄政王辅佐其执政三年。”
这事属于皇族绝密,却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