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应鸿可抬头对着若馨抱怨,脸上的表情很是不满,“都是那个狐狸精,现在父王都很少来看阿软和哥哥了。”
若馨笑了笑,说道:“应宁王是你父亲,却也是个王爷,他自小生活的环境,人们都对他卑躬屈膝,唯唯诺诺。你直言他的过失,不仅侵犯了他王爷的威严,也让他失了父亲的颜面。人们还会说,父亲后院之事,岂容儿子指手画脚。”
“可是,我怎能看那个女人如此狐媚父王?”应鸿显挺直腰板,小小的脸上满是正气。
若馨失笑,而后慢慢说道:“阿显,并非让你视而不见,只是古之有言,不诡者,物将厄之。你身在王家,应当懂得委蛇权奇之术。历史上那些敢犯主之严颜言主之过失的直臣,除非君主圣明,否则,大都不会有太好的下场,与其做直臣,不若做智臣。与其因为不知变通,直言陈词而失了原本的目的,倒不如学奸臣谗臣之优,以婉转的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
按目前的情况看,应宁王似乎还是喜欢嘴甜的小孩,以应鸿显的个性,再几次不知分寸的冲撞,只怕不要有人有心设套,应鸿显也会把自己推得越来越远了。
看着应鸿探询而惊讶的双眸,若馨知道自己的言论与他平日所受的正统教育相违背,掩嘴咳一声,继续道:“历史上的奸臣谗臣几多权倾朝野,翻云覆雨。除了那些私下阴险肮脏的手段外,却也不能否认他们的智谋,智足以饰非,辩足以行说,也是一个才能,如果能吸取他们之能,既能让人满心欢喜,又能让他采纳接受你的意见,难道不比惹恼了对方,却还是事无所成的好吗?”
若馨说的话,是平日他听国子监的师傅所授不同的,应鸿显睁大了眼。
师傅教他要为人正直,先生却告诉他为人处世可以诡谲圆滑;师傅常教诲他要敢于犯颜直谏、言君之过,先生却道可以学习奸臣谗臣;师傅说自古志士杀身以成仁,舍生而取义,先生却曾告诉他忍一时之气,与其事未成身先死,倒不如留得青山,成他日之事。
应鸿显微微有些迷茫,蹙了蹙两道秀气的眉毛,又觉得先生的话也有道理,最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你不要心急。”若馨轻轻笑道:“时间还长,你日后慢慢会懂的。”
紧闭的门外,晴云若有所思地站了一会,便悄悄离开,向应宁王居住的沁心园行去。
......
夜淡如水,皎月似银。
已过亥时,若馨换上一套夜行衣,离开了后院管家拨给她的那间屋子,潜入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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