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祭祀,大祭司还是先去歇息片刻吧。”
若馨猛的抬头,难抑愤懑的目光直逼大长老,大长老并不看她,只是垂手静立在白若因身边。
看白若因冷淡的表情,若馨意绪悲凉,却不想放弃,她伏跪在地,哑声道:“求大祭司。”
从白若因进来之后,便一直静静倚靠在一边观看的应宁王看到若馨跪下之后,终于有所动作。
他扫了一眼那些白氏族人,走到若馨身后,双手扶在她的双肩搀她起身,同时开口道:“起来再说。”
应宁王也是第一次看到若馨同白若因一同出现在眼前,乍看之下确实惊了一惊。要说她们的面容,确实没有丝毫差异,除了白若因如今隆起的无法掩饰的腹部,两人就好象是一面镜子中照映的两方,只是一个妍暖一个清冷。
玉簪髻鬟,黑亮如缎。清绝的容颜,一身冰绡雪裳,周身仿佛氲萦着轻渺的薄烟,白若因有一种常人没有的气质,惑人心魄的华韵,仿佛濯雪清露,确实美得不似人间俗生。
视线扫到她的腹部,应宁王心中嗤笑一声,即便是不可亵渎的卜氏祭司,如今不也同皇甫贤狼狈为奸,暗胎珠结。
而且......
应宁王向若馨看去,澄静的日光下,若馨直直而立,裙裾在风中悠悠的飘扬,面上因担忧白容而起的悲伤让人动容。
果然,他还是觉得自己的王妃看着顺眼一些。
他向来就是个护短的人,虽然平日里老是取乐白若馨,这个时候,自然还是向着名义上已是他王妃的若馨了。伸手在若馨肩上压了压,应宁王轻慢慢地说道:“本王的王妃岂能向他人屈膝。尤其是那些曾像丧家之犬一般哀求皇兄重新收留之人。”
听到应宁王隐含侮辱性的话语,大长老老脸一僵,压抑着情绪低沉道:“宁亲王,并非是吾等哀求圣上收留,您忘记是贤亲王领吾族归京的吗?”
应宁王轻笑一声,挑了挑眉,“怎么?如今拿皇叔来压本王不成?”应宁王慢悠悠地掠了掠微微散落到额前的碎发,轻瞥了站在看台外的那帮人一眼,说道:“皇叔地位确实崇高,但你们呢?是在外面呆久了,还没有习惯皇城中的规矩?没有人教过你们见到本王时应有的礼节吗?”
几个长老变了变面色,看着应宁王陡然而起的威严,只能撩袍膝跪于应宁王面前,垂首道:“吾等失礼,还请宁亲王降罪。”
应宁王勾唇懒洋洋地笑了笑,“也罢,看在你们曾与本王王妃相识一场的份上,此次就不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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