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京城前,景天也是在这里向本王告辞的。你知道他当时说了什么吗?”
“他向本王说道,每个人的一生总该有一次毫不犹豫的放手一搏。他想成为能保护自己心爱女人的男人,他说自己选择一条路,就一定会坚持下去,无论最后是什么后果,他都无怨无悔。”
“在本王的记忆中,景天一直都是个单纯的孩子。那是他第一次那么认真那么坚定地告诉本王他的选择。那时候本王就想,景天长大了,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他不再是大家要小心呵护,磕磕绊绊走路总是摔交的孩子了。所以本王也便没有阻止他。”静默片刻,应宁王转过身来深深地看着若馨,“那是他自己的选择,不是任何人的错。如今想来,他或许早就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若馨摇着头,盈出眼眶的泪花直直落下,砸碎在地面,染开一圈深色的印迹。她使劲咬着下唇,哽咽地说道:“他的选择不该是为我而死的结局。他真的不该就这样白白送了命。”
风华扶着若馨,轻声道:“若儿,人死不能复生,你别再这样责怪自己了。”
死而复生?
若馨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人,若馨抬起头,回头紧紧抓住风华,“风华,或许还有一个人能有办法,我马上就去找她。”
......
手上拿着若馨请见白若因的帖子,皇甫贤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这个孩子,有时候我还真不明白她这么坚持是为了什么。可是越看她这个样子,就越想看她到底能坚持到什么地步。”
白若因走到皇甫贤座前,沉静的眉眼凝视着他,平静地开口道:“仲阳,她是你的徒弟,你何必将她逼到这样的境地。”
“逼?”皇甫贤挑挑眉,像是听一个笑话一般,“我只是给她指明一条能活命的道路罢了。”
静淡的面庞几不可见得划过一丝怒气,白若因直直地盯着皇甫贤的眼睛开口道:“却是要她慢慢失去她身边最重要的东西吗?”
“你生气了?”皇甫贤扔下手中的名贴,抬头对上白若因因为怒气而更显灵动的美眸,轻笑道:“真是难得,见到你为卜族以外的事情动怒。”
白若因闭了闭目,再次睁开,又恢复到了往日的平静,她凝视皇甫贤许久,再问道:“我一直想问你,如果当初白若馨并没有与我分离,你是否也会如此待我?”
皇甫贤墨眉微挑,他从座椅上慢慢起身,走到白若因身旁。抬手轻轻抚过白若因的面颊,皇甫贤温柔地低笑道:“阿因,你想太多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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