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毁在了我的手里。而到如今,本是应氏血统的皇家之人,不仅不能继承帝位,连宗族的姓氏也不得继承。你说,这一切的罪恶,是不是该由你们弥补?”
“你不能这样对我,大祭司知道了,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皇甫贤笑了一声,气定神闲,“只用你的一条命换上她全族人的性命,她会感激你的。”
白茹雪做梦也想不到平日里待她温和、教人安心,最让她没有防备的男子,如今竟将她骗到这里,要将她做为活祭。牙齿不能抑制地打颤,白茹雪又害怕又愤怒地盯着皇甫贤,哭喊道:“你不是人。”
脸上笑如春风,“你现在才有此认知,只怕太迟了。”伸手将她凌乱的头发随意理了理,皇甫贤又笑了一笑,像是往日对她呵护关爱的口吻说道:“而且你不总是说想帮皇甫大哥做些什么么?如今正是你能帮皇甫大哥的最佳机会,怎么你又不愿意了呢?”
白茹雪使劲摇着头,满脸泪痕地哀求地说道:“皇甫大哥,你放了我,你要做什么大祭司会帮你的。大祭司还不知道我在这,皇甫大哥你放了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轻笑一声,皇甫贤收回手,眼中略带讽意地看着白茹雪:“雪儿啊雪儿,该说你天真,还是说你太傻。如今再提阿因,只是徒劳无功。她不是提醒过你,不要接近我么?你自己要走进这个深渊,如今谁也救不了你了。”说完,皇甫贤便转过身向外走去,侧头对回春淡淡说了一声,“开始吧。”
祝史等人在神坛四周摆好阵列,便开始了祭祀的事宜。
回春走到她身旁,将她的手拉到神坛边一条无限延伸的凹槽,取出匕首在她手腕上割了细长的一道口,而后抹上一层无色的药膏。
伤口并不深,血也是慢慢地流出来一点点,一滴一滴滴在凹槽上。
白茹雪颤抖的身躯紧贴着大理石的神坛,额上沁出冷汗来,面色惨白,“你给我涂的是什么?”
回春收好药膏,毫无感情地回道:“让伤口不会愈合的药膏。”
滴落的血液慢慢在凹槽上汇聚成一滩,而后开始如缓慢的水流沿着延伸的凹槽向下流去。
祝史开始在神坛四周圈绕,口中念诵着祭祀的祭辞。
细密的疼痛在手腕上清晰地传递,然无限的恐怖却蔓延了她的全身,知道再无生路的白茹雪绝望地大哭起来。
......
不知过了多久,若馨悠悠醒转,只觉身下绵软、一种奇异的暗香缕缕。张眼时,她发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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