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传下来？”
“谁知道呢，反正我是没见到，是不信的。”李天心蹙眉道：“可看到今天的老家伙，却不能不信，这老家伙太可怕！”
她所见过的诸多高手中，此人最可怕。
虽然他悄无声息，深藏不露，仅仅展露出一丝气息，已经让她心悸，只想逃离，毫无斗志。
这便是天神！
天神引的力量比起他来，当真是驳杂不纯，强则强矣，却不堪一击。
他的力量却让自己生不出反抗之意，只想逃离闪避，委实可畏可怖。
“天神……”冷非叹息。
他也与李天心同样感觉，只想逃离，生不出反抗之意，即使雷印在身，仍有畏惧退缩之念。
他推测这不仅仅是修为的强横，也不仅仅是精神的强横，更是本质的压制，好像猛虎对羚羊的压制。
这老者恐怕确实不是凡人，至于说天神之类的，他是没办法断定的。
这种感觉他忽然记起来。
当初谪尘阙的白衣少女飘然而来，他也有这种感觉，只是在夫人唐澜跟前没表现出来。
他也不可能弱了气势，所以装作若无其事，旁人没看出来。
“很可能是天神。”李天心打量冷非：“你有什么主意？”
“见心宗没有记载对付天神之法？”冷非道：“不该吧？总会有所戒备！”
“没有。”李天心哼道：“有也不会流传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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