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走火入魔。”冷非直挺挺而立，吸着气说道：“修炼天神心法的余患。”
他脸色苍白灰败，气色极差。
“天神心法修炼起来这么痛苦？”李天心摇头道：“不会罢？那他们怎么坚持下来的？”
“参悟心法痛苦。”冷非道：“修炼却是享受。”
催动天神心法，精气神浑然一体，那种畅美感觉难以言喻，胜过世间种种享受。
可参悟心法却胜过任何酷刑。
“这么下去，你能撑得住？”李天心道。
“能撑多久就撑多久罢。”冷非道。
他发现随着修炼天神心法时间加长，对于疼痛的忍耐也在变强。
他这么下去，能一直撑住，就是太过痛苦，到后来恐怕是无法再承受，不敢再参悟。
他打量两女。
两女莫名其妙。
冷非摇摇头叹口气道：“可惜，你们不能练。”
天神心法需要精气神平衡，纵使宫梅的斩灵神刀已经到了第八层，追赶上他，精神还是远远不够。
李天心也是一样，都没办法修炼天神心法。
他心中遗憾。
两女若能修炼，也能助自己一臂之力，至少碰上天神会有还手之力，不必自己提心吊胆。
“天神心法当然不能练。”李天心哼道：“还是练你的剑法罢，先别管天神心法啦。”
冷非点点头：“天神心法要练，剑法也要练。”
他拍拍尘土往屋里走：“闭关闭关。”
两女目送他进去，露出笑容。
一想到冷非先前的狼狈模样便忍不住想笑。
他素来沉稳，智珠在握，游刃有余，像这般模样还真是罕见，越想越忍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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