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土。
“唐大哥不用这么客气。此番若非唐大哥指引,齐某恐怕还不知道要在荒山迷路到几时呢。”
眼见对方客气,唐振邦也只好尴尬陪笑。待到唐囝去到伙房烧水,他这才低声问道:“齐公子,犬子这病还有得治吗?当年他娘便是因为犬子好勇斗狠,因此气得一病不起。虽说这两年犬子收敛了许多,但是他这件事要不解决,唐某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放心啊!现在他每三两日便会发病一次,真怕有一天……”
话未说完,唐振邦眼中泛起浊泪,他是真拿这个儿子没有办法。
唐囝十岁左右突然拥有了神力,随着年纪越大,这力气也便越大。只是此子原本乖巧的性格也同时开始不稳定。一开始每个月会有一天如同野兽般暴起伤人,后来半个月会发作一次。近期狂暴的时间越来越紧,他真怕有一天此子会完全失控,到那时,自己也无法阻止他的这种行径。
“大哥多虑了。当日大哥用牛筋绑住这孩子,齐某还以为大哥是劫道的匪徒呢!这孩子发病,捆绑终究是下下策,您也不忍心对唐囝下这狠手吧?”
唐振邦无奈长叹,他又何尝不会心疼儿子呢?唐囝自幼乖巧,可是一旦发病,几乎就是六亲不认。每当他发病,即便是双手束缚,依旧能将虎豹击毙。村民只知道自己时常同儿子上前打猎,其实是他不想唐囝误伤村民,所以将其带到山上。可是此子一旦发病,任何活物都会激怒他,哪怕对方是嗜血猛兽。
“齐公子,您说犬子的病可以医治,不知此言是真是假?”
唐振邦面显激动,这有可能就是他一生最大的心事了。
“唐大哥!此事齐魏又怎会拿来说笑?只是……”
“齐公子需要多少银钱?唐某虽说家境贫寒,但是数十金币还是可以筹到的。只要能让……”
眼见齐魏言语吞吐,唐振邦赶忙出声解释,他不想失去眼前仅有的机会。
黑袍青年挥手制止,复又从怀中取出一小块淡黄的硬物。
“唐大哥,你将唐囝叫进来,齐某有话要说。”
唐振邦赶忙将儿子喊到房中,齐魏也不多言,吹燃火折,将那淡黄之物徐徐焚起。待到唐家父子嗅到一阵香甜,双眼一翻,随即便昏死过去。
“二位道友,现在可以同齐某聊聊了吗?”
樊修远挥手撤去法术,望着齐魏笑道:“道友修为了得!樊某现在也无法洞悉道友修为高下,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齐魏抱拳笑道:“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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