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放到什么地方。这要是让客人看见你担着一担柴在院子里四下乱逛,那还不惹来别人的鄙夷?”
一担柴草,说会被人鄙夷,年仲打死也不会相信。但是对方既然说了,那么他也只能乖乖的等在墙角。
叶天朗进去庭院半个时辰都没有出来,此时的年仲又累又渴,可是对方是今天唯一的主顾他实在没办法离开。
头上阁楼窗户被人推开,一盆冷水被泼了下来。一担柴草连同年仲的身上全被淋湿,还不等他抬头找寻泼水之人,庭院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叶天朗急匆匆的走了出来。
“行了,将柴草担到后面伙房去吧。走路日后别踩到夫人种的花草,你一定……”
话才说到一半,他便看到了浑身是水的年仲,疑惑的问道:“这天也不热了,你怎么出这么多汗啊?诶!你这柴草怎么湿的啊?我同老爷夫人说了,今天要买回来一担干柴,你这湿柴让我怎么解释啊?”
年仲知道对方是要故意刁难自己,他也不言语,将打湿的一担柴丢在一处小路旁,走到八味居买了半只鸭子,这才慢悠悠的走回家中。
才一进门,年起灵便雀跃着跑了出来。当她看到年仲浑身狼狈,虽然满身的冷水大部分已然蒸发,但是被水泼过的狼狈却一目了然。
“爹爹,怎么了这是?衣服脏了,头发怎么也湿了?”
年仲接过布帕一边擦脸,一边憨笑解释道:“爹没事!今天卖柴走的有点远。足足走了十几里地呢!可是人家给的价钱也好啊!一担柴,人家就给了五十个铜币。而且还约定好了,过几天还让爹爹给他们送去一担。回来路上,爹爹着急,于是出汗多了些,幸好有几位大姐在井边洗衣服,于是爹爹就讨水淋在身上,消消暑气。今天高兴,爹买回来半只鸭子,等下你和你娘亲一起吃了吧。”
年起灵将鸭子斩开,从房中搀出年氏,有招呼年仲过来吃饭。可是年仲推说自己刚刚吃过了,还喝酒有些上头,自顾自的进到里屋休息去了。
接连五日,年仲的柴草不是被小儿用鞭炮引燃,就是被人泼上脏水,再或是一整日无人问津。
尽管出去一天毫无所获,但是年仲每天都会提着熟菜回来,丝毫看不出在外边遭受到别人刁难。
傍晚时分,叶氏走到门外,看着独坐饮茶的年仲,阴阳怪气的说道:“年当家的,今日生意可好啊?前番我家少陵和灵儿的事情想的怎么样了?”
年仲若是能够离开,他会在第一时间带着妻女离开此地。可是眼下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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