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不然那贼人可能逃走。”尉迟起身掩饰尴尬,有些不适应对方的亲昵举动。
“你还想要那贼人性命不成?可得给我留个活口我好带回去审问其他姑娘的下落。”
况且尚书府外也被武尧安带着人全部在暗处围了起来,这件事三法司能调出来的人手全部都在尚书府处,就连唐临也亲自在大理寺坐镇。
“大人,您要么再坐回铜镜前,奴婢还有一个簪子没有插进去。”
听到声音,尉迟转身看向身后那个矮自己一头的侍女,有些不好意思的又坐回了铜镜前。
“府内也府兵也都安排在尉迟你所在的这间阁楼外,纬度的事情你大可放心,这府上就算是飞过去一只苍蝇,我们也能将其斩下。”
那丫鬟将最后一个发簪插好后便退了出去。
“你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就不怕那采花贼看到这阵仗后掉头离开?”尉迟对着铜镜微微转了两下头,心中不禁想起‘对镜贴花黄’这句话。
“不怕。”武尧安很是笃定,看着尉迟的背影跟那千金还真是毫不相干。
“现在就怕那采花贼认识这千金,如果不认识,那一切都好说,你这身形跟那千金实在不像。”
武尧安说着在旁边坐下,给自己到了一盏热茶,“以我的推测,他可以再一夜之间将这些让人掳走并留下名号,既然不求财,那必定又其他所图。”
“难不成是图色?”尉迟下意识脱口而出,毕竟采花贼吗?不图色图什么?
“你见过图色的采花贼会费这么大周章做这种事情?而且图色之人一般来讲不会一次掳走这么多人。”
以武尧安接触的案件来说,一般采花贼是不可能一夜之间掳走这么多人,显然是一个团伙有预谋,亦或者那些大人说了谎。
“也是,我在江湖上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江湖人向来以和这群人为伍而耻,就算是碰上了也要将他们抓去见官。
“而且这个采花贼做的很干净,掳人的手法很老练,出了那些字,并没有留下什么多余的线索,现在也只求这采花大盗并不知道这千金的原貌。”
武尧安叹了口气透过尉迟虚看向大理寺的方向,那个真千金被安置的方向。
“这话我听着耳朵都起茧子了,那身形一样的人众多,可却没有一个能如我这般,知足吧。”尉迟出口打断武尧安的担忧。
“我并未不知足,只是恐救不下其他女子。”
早上看到千金后武尧安便将她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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