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循月抗在肩上,抗回了帐中,啪唧一下子将循月扔到了床上。
“其实我们两个可以把她扶进来的,你不要这么粗暴。”
“小时候就这么抗她,习惯了...”尉迟说着给循月随意盖了些被子,自己也倒在一边酣睡起来。
尉迟醒来后,帐篷里已经没有了人。万万没想到醉酒后她竟然是最后一个起来的。
尉迟摇了摇头,清醒几分后开始穿衣,循月两个人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大哥让我跟你说一下,那几个世家子弟找到了,说是一不小心在猎场里面睡着,所以才忘记下山。”
循月走进来后拍了拍尉迟的肩膀小声的附在对方耳边说着。
尉迟将手伸向循月漏出护腕的带子示意她帮忙系一下,并没有对那几个人是否真的在猎场睡着而发表看法。
她的直觉一向很准,尤其是那种带有一些侵略性的眼神。睡着,也许只是循毓让她别插手的说辞。
半晌,将护具穿戴好的尉迟才再次开口:“马球比赛你有没有押注?”
循月羞愧的低下头,她哪敢再下赌注?自家姐姐这个性格她算是明白了,做什么事都留不止一手,这要是自己再下个夺榜的赌注,保不齐这人又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此时循月脑海中不断闪现着早上大哥的话。
‘昨夜我看循融蹲在帐篷外面埋了几只小鸟的尸体,我躲在一旁大概数了一下,如果把那些尸体都算上的话她可就是甲等,真搞不懂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循毓说完看向酒醉后还未彻底清醒的循月,两人虽是堂亲,可论关系却要比那个常年不回家的尉迟亲近许多。
‘难不成她是怕用这些小东西胜之不武?可这人从小就争强好胜,就连去战场也抢在我们几个前面,怎么看她都不像是会把那几个尸体埋起来的人。’
听到这循月的酒可算是醒了,还能为啥,还不是自己压了堂姐第二!
“堂姐现在的名声就算是我不压,光是说出来也会让他们振聋发聩的。”
循月哪敢再多说话,生怕自己开玩笑说要月亮,这堂姐就给自己摘下来一个。
见循月破天荒的老实一会,尉迟转头看向武尧安,还是一副老成的样子。
“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可有压注?”
长安城里的姑娘们即便是面上碍于各家的地位维持和平,可暗地里也是各自较着劲。
武尧安属于与他们玩不到一起去的,虽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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