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的窗帘。
离开长安多日,荆州都已经翻了天,长安却兵马未动,甚至都未曾增加兵马,怎会如此安静?
“去南巷,肖记蜜饯铺子。”
等马车再次停下的时候,尉迟便听到了表妹的哭声。
“你这堂妹倒是心疼你。”燕云说着扶起尉迟“真的不去我府上走走?”
“细想了一下,我宁可听循月的哭声,也不要去你府上听你娘的唠叨。小时候她就没少唠叨我。”
尉迟说着掀起帘子,将手搭在循月的手上,两个人一起扶着尉迟回了宅子。
“循月谢过小燕将军了,等堂姐伤好之后定亲自登门道谢。”
循月屈身行礼,那燕云却抬手阻挠:“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此次回长安用不了几日便会出发回荆州,你堂姐这伤怕是不能好到那般快了。”
听到这明显奚落的语气,尉迟拿起手中的刀,微微拔出鞘向燕云示威。
“好了好了,我就不打扰司正清净。循月小姐还是好生照看,免得日后落了病。”
“你才是,小心回家被剥层皮!”
“云儿~娘可想死你了!”那女人说着环住燕云的手臂,攀着他向正堂走着,一边走还不忘数落着:
“都是你那个不靠谱的老爹,说了几遍让你在长安城中当一个芝麻大点的小官都行,非要给你调去他身边,那战场上打打杀杀的有什么好!”
燕云笑嘻嘻地将手中的蜜饯放到两人面前,随后谨慎道:“爹让我买给你的。”
本以为会换来更凶的数落,没想到老娘的声音反倒温柔了起来。
“你爹这人啊,你说他不长记性他还长着,你说他长记性吧,还就像没长一样。买就买吧,也好久没吃了。”
这话燕云听得云里雾里,不过好在眼下算是从数落中解脱了,便也没再追究下去。
“你今天去了鄂国公府?”燕夫人话锋一转,不似疑问,而是肯定。
“您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吗?怎么连这种事情都知道?”燕云突然升起一些恐惧,对周遭发生的事情产生的恐惧。
家父寄出来的神秘信封,母亲即便不出门对自己行踪也了如指掌,鄂国公府对待尉迟受伤的态度,以及武尧安的心思。
女人尴尬的笑了笑,随后伸出手将燕云肩头上的树叶拍掉。
“这种树,全长安也就只有鄂国公府会种,听说是从老家那边移栽过来的,费了好大的力气,之前鄂国公府宴请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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