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什么。
这高阳断不是那种可以用性命哄她玩乐之人,可从几个府上查抄出来的物品单上来看,并没有什么稀奇的东西,那些珠宝,甚至还没有这公主府的奇珍异宝多。
“当然没有,不过我有所图,图的不光是那宝藏里的东西,更图让房氏一族一起陪葬!”
说话间高阳又将那仆人到的一盏热酒喝了进去,脸上尽是畅快之意。
这么多年她的目的终于达到了,就算是赔上了自己的命,她也觉得值得一试。
听到这话就连一直在状态外的尉迟也被拉了回来,这公主到底是有多恨这位驸马?这驸马知道吗?
“少卿大人也是混迹官场之人,不会连这些都不懂吧?你肯定很好奇我在那宝藏中寻什么。”
见武尧安点头,高阳再度开口:
“相传梁王的宝藏中有一可以招魂的罗盘,我是为那东西去的。只可惜他们挖出来的宝藏中,我并没有见到那罗盘的影子。”
高阳虚叹了一口气,神色中流露出惋惜。
武尧安有种感觉,即便她不开口问辩机的事情,对方也会如数说给自己听。那种临终前想让别人知道她这辈子的执念的心情。
“你是想问辩机吧?并不是先父刺死的,是我将他五马分尸后,父皇怕佛门怪罪,才将事情揽了过去,却不知被传成了那种故事,世人还真是无聊。”
高阳目光触及刚刚卜卦的地方,有些湿润。武尧安猜想,眼前这人大概是想到了某位故人吧。
“我大唐律法对僧人的管控向来严格,进出寺庙都会有登记,这些大人想必已经查过了吧?更何况这辩机已经被选为玄奘的译经大德,我与他并没有太多瓜葛。要说有,那也是几面的度化之缘。”
说道这,高阳突然话锋一转。
“再说这大唐盛世,先父如此宠我,就算我真的与那和尚有些什么旁人又能奈我何?不过是他撞到了一些不该撞到的事情该死而已。”
武尧安突然有些羡慕,羡慕高阳的高傲放纵,以及身后父皇的宠爱。
只不过如今那最宠爱她的人早已经不在人世,可能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让高阳落得如此吧?
一个人一旦如高阳这般骄纵久了,便很难再改变回来不是吗?
武尧安心中正五味杂陈时,那边高阳又开始回忆起前尘往事。
“我与她相识于我的山庄,那日我在山庄后林打猎,险些将她射中。你知道吗?她整个人脏兮兮的在树边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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