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这小团子当个挂件拎起来就走,奈何现在受伤...对方挂在自己身上两人根本不能移动。
“好了,好了不跟你闹了,不过明早等他们把雪打扫好在出来。”武尧安直起身整理了一下两人身上的裘袄。
“陛下最近好像心事重重,再叹气人家还以为我给您出了什么难题呢?”在天子第五次叹气之后,武曌打趣式的调节着气氛。
“我虽然与高阳没那般亲近,可说到底我们是一家人。”天子握住武曌的手深吸一口气,眼眶突然红润。
“她平日虽交横跋扈,可我知道是因为复裴雪的事情她生了怨,她怨父皇,怨我们这些手足兄弟。”
圣人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身旁人的手背,像是在忏悔,又像是在在给自己所下的圣旨找借口。
“我本想将她与那驸马房遗直都调至江南,可...可太尉说证据确凿,理应按照律法处置。君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话一出我已经没有了反驳的余地,也只得将此事交于太尉处理。”
“如若是因为高阳的事情陛下不必伤心,您还记得那西域进贡的摄魂香吗?查抄公主府前我将武尧安叫到宫中,赏给了她一块,足够了。”
话音刚落圣人抬头看向贵妃,看到对方诧异又感激的眼神贵妃点点头。
“算是您对她最后的一丝情谊吧,更何况身在这里早就还知道了自己的命运,是她自己想如此的,她明白。”
“是啊,从小父皇就夸她聪慧,她怎么会不明白!”
圣人看着眼前的酒樽拿起小酌了一口,继续问道:“吴王李恪这人你可熟悉?”
见贵妃摇头,圣人自言自语道:“吴王曾谏言,太尉在朝中只手遮天,恐日后生变。可太尉上书说,这吴王也在谋反之列。”
“后宫不可干政,不过陛下要是想听,臣妾倒是有些想法。”
见圣人没有反驳,贵妃思量一瞬,随即说道:
“太尉辅佐两朝,曾是先帝最为重用之人,临终时更是在榻上将大唐托付与他辅佐。如今陛下既已经将此事全权交于太尉处理,要是再生出其他枝节,恐怕惹来太尉猜疑。”
听到此话天子又拍了两下贵妃的手背。
“这立后一事他们百般阻挠,你却还为他们考虑是我李家的福分。我这还有一些折子没有批完,贵妃可愿帮我磨墨?”
被叫道的人笑着伸手,心中却充满着算计。
太尉现在已经有些沉不住气,她还有什么理由不宽宏大量?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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