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身旁吃起了早饭。
“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武尧安见尉迟吃的泰然,忍不住起了坏心思。
“胡图酒肆,你要来请我喝酒的地方,现在掌柜的都被你抓了,看来这酒是喝不到了。”
“酒能不能喝到还要看你案子查的怎么样。”武尧安说着夹了一点菜放进了尉迟的碟子中。
“你是想让我查这个案子?”尉迟低着头将筷子放下,随后看向武尧安,反问道:
“既然想让我查,那为何昨日不让我一起来,反倒是自己先来了?”
听道尉迟有些生气的口吻,武尧安将鱼符拿了出来。
“本来不确定,因为这鱼符上的气味与我记忆中米拉洛身上的气味不符,但我确实见到她用过这鱼符,所以先来问问。”
“看你的神色,这鱼符怕是她弄丢的哪个?”
“你果然适合查这个案子。”武尧安说着继续吃了起来,等到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又开始说道:
“米拉洛也算是我的朋友,我亲自查的话难免会有失偏颇。其他人身后都有家族势力,中间夹杂太多利益瓜葛,恐怕不能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
“那你就放心我?”尉迟起身将食盒收拾了起来,低头俯视着武尧安。
“信也不信。”
武尧安起身并未将鱼符要回,看样子是铁了心要让尉迟查这个案子。
“回去之后我会让大吴他们配合你断案,照礼说这个案子应该交给刑部,可对方却直接告到了我这里。”
武尧安说着看了眼尉迟伸出来的手,搭着对方的手走上了马车。上了马车后武尧安继续说道:
“对方这么想拉我下水,托我去查这个案子,看来是有些心急了,好在我身边还有你,能帮我挡一下,算是我欠你的。”
其实不用别人说,武尧安自己也能感知的到,本想做个存粹的查案之人,可却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这个权力漩涡的中心。
想到此,武尧安闭上了双眼,苦笑的说道:“我可能早就失去了本心。”
尉迟听到此话并没有急着回答,反倒是车子停在大理寺门口的时候才开口道:
“万事论迹不论心。你随心中有怨,可也确实是在查案为那些人的清白努力,所以不必太过纠结与本心是否是真的向着他们。”
武尧安心中早有笃定,双手叠放,下车前对尉迟行了礼,小声而有力的说道:
“米拉洛的事情还请寺正秉公断案,我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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