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了。”
武尧安说完心情大好,原本热闹的宴会却因为她的话安静无比。阴阳怪气谁不会啊!要不是尊卑有别,她是真想让这群人有屁快放。
“说起来我们和鄂国公府也是世交,不过自从小辈去外州上任两家就不怎么来往了,如今我们这些老骨头是走不动了,还得靠这些轻一辈,要多走动才是。”
武尧安点点头陪着笑,这太尉是想让她看着尉迟的面子放人?可他又凭什么笃定提尉迟有用?因为被刺杀而受伤的愧疚之情吗?
“说来也惭愧,循月在鄂国公府的时候我也经常去走动。如今鄂国公府里人少,也没个人张罗,就连寺正修养我们也不能去探望。”
武尧安也当仁不让的连忙撇清关系,等着太尉的后手,她就不信这太尉一直要这般拐弯抹角的说话。
“大人初来乍到到不熟悉到也没人怪你,今天我特意邀请了土生土长的长安人,大家日后常走动才是要紧。”
长孙无忌说完,周围的一群大臣开始七嘴八舌的附和着:
“是啊是啊~”
“经常听闻大人的事迹,如今一见当真卓尔而不群。”
“年轻有为,年轻有为!”
武尧安发现除了那些比较活跃的同辈,这大厅里竟然还有一位坐在轮车上,脸色惨白,还时不时咳嗽一声的青年。
“那是我的嫡长孙,出生的时候不知道染了什么怪病,一直病恹恹的。不过人倒是聪明,这可不是老夫自夸,话说回来你们两年纪倒是相仿。”
见武尧安目光落在长孙瑜的身上太尉介绍着,这越介绍越有一种前线保媒的架势。
对于武尧安婚配之事大家都心知肚明,虽然外面都说这人命硬克夫,命带孤星,可挡不住圣人又要再为她牵姻缘。
谁让贵妃是圣人眼前的红人,可不知为何这姻缘就落在了他太尉府,想来想去太尉得出了一个结论,可能是圣人想以此缓和朝堂关系。
一想到这里,太尉心思便活络了起来,如果此路真可行,那他便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将大理寺收到手中,那些被武尧安抓的人日后也可找个理由放出来。
“我这嫡长孙也还未婚配,他倒是对查狱断案颇有研究,要不是这身子孱弱,倒也是一个可以入仕之人。”
听到这话武尧安将目光收回,推脱道:“下官还未在上段感情中走出来,我恐怕要拂了太尉的好意。”
武尧安说完起身行礼“大理寺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处理,改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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