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没脸,但是万一循毓也没射中那岂不是很尴尬?
“好!你若是可以一次射中两只,我就免了你二人的这一口酒。”
循毓点点头,拿着弓箭绕着池塘走了四步,看了一阵后拉弓,干净利落地对准一只鸭子射去,箭羽发出的破风声清晰地传入几人耳中。
那只鸭子受到撞击像另一只鸭子撞去,直到被池壁拦住两只鸭子才稳住身体,那剑羽虽射穿第一只鸭子与两只鸭子射在了一起,可并没有穿透第二只。不过就单这一情景便也足够让在场的人瞠目结舌。
“不过我这今天叫你来因为什么你还是没有回答上来,还是要吃酒。”
虽说循毓赢了这一局的赌注,但贵妃却耍起了无赖,反正撮合他们两个是圣人的意思,她又怎么会不听。
武尧安有些无奈,看来这不喝几口酒今日是回不了家了。谁让当年写生辰的时候被写错了,多写了几天,不然也不能闹出这种乌龙。
“...好...”
循毓应后看向武尧安,那眼神好像是在询问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总不能是娘娘今日无聊叫他们两个大忙人来做陪衬?
按理来说男子不能进后宫,可今日不仅圣人反常,就连这贵妃娘娘也有些奇怪。
“娘娘就别为难他了,从我能记住事情开始,您就喜欢拿这件事捉弄别人。”武尧安说完又向池中射了两箭,依旧一个没中。
“今日是大人生辰?”循毓说着手不自觉摸向腰间装着不倒翁的锦囊。那是他早就替循融准备下的礼物。
循融说那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玩物,在外买的东西总觉得不够贵重,只有这个不倒翁拿得出手。
“不然呢?你不会真的以为娘娘有多赏识你,才会让你过来游玩?”武尧安说这话倒不是真的咄咄逼人,只是想与堂姐划分界限。
“遇之,说话注意礼数。”
“臣不敢。”循毓自然是知道武尧安的用意,惶恐地行完礼。
见气氛太过于紧张,贵妃伸出手制止道:“今日不是什么正式的场合,这射鸭子我已经玩累了,用膳吧。”
“不能喝酒就不要逞强。”武尧安一脸嫌弃地扶着犹如一滩烂泥的循毓,转头向车夫吩咐了一句:“鄂国公府。”
可一到了马车上,那人便清醒了不少,武尧安诧异地伸出手:“你没醉?”
“我要是不装醉我们两个怎么能从宫里出来,你难道没看出来他们的意思?”循毓看着武尧安的面孔,决定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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