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东西的除了堂姐应该没有其他人了。”
循月看了一眼木盒里放着的两支簪子,一支明显是长安城达官贵人们的制式,另一支倒不像是大唐的东西。
堂姐这是什么意思?循月抬头看了一眼杜鹏举,那人还是憨地对着自己傻笑。
看这呆子也没用。循月有些怨气地拿起那封信,打开后倒是没有什么其他的话,无非就是一些问候。
但笔记....循月将信凑近了看看,这字迹确实和堂姐很像,但是有些地方着墨较多,明显不是堂姐的笔锋。
而且这又不过年不过节,又不是自己生辰,就连在娘胎里的小孩子还要好几个月后才出生,没理由这个时候送礼。
堂姐送她礼物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出门。堂姐最近有出门?
“长安可出了什么事情?”
看到循月那质问的眼神,杜鹏举收起了自己那不值钱的笑容,迷茫过后摇摇头。
“朝堂上的事情我都跟你说过,其他事情并未发生。”
“那大理寺呢?”
“啊!”说道大理寺杜鹏举眼神一亮,随后又支支吾吾的说道:
“上个月大理寺卿遇刺,好像就是在鄂国公府后门,那时候你刚查出来有喜脉,胎气不稳便没有和你说。”
“那我堂姐怎么样?”循月说着伸手握住杜鹏举的胳膊,神色有些痛苦。
“你别着急,鄂国公府的人对外说就是受了点伤在府上静养,我托人去问过,但是没人透露什么,我想这里的事情应该不是我这种小官可以知道的。”
杜鹏举说着扶住循月回到屋子内坐了下来,那陪嫁的贴身丫鬟见状也迎了上去。
“青菊,你去给我准备纸笔,我要书信一封。”
“娘子这是何意?”
“你别管,鄂国公府的事情你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循月挣脱杜鹏举的束缚,拿起笔却没有立刻落下,而是在沉思,她突然不知道这封信该以什么词句开始。
“你直接问堂姐,她的身体可好。”
杜鹏举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凭本能的想帮助循月,坐下后便耐心地给循月磨墨,并没有将对方刚刚的愤怒放在心上。
循月顺着那只磨墨的手看向了杜鹏举的容颜,看到对方的面容后循月莫名的安心了下来。
“是了,她既然在府上静养,那就写一些关心的话过去。”
循月落笔一气呵成,弄好后将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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