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头顶歪掉的帽子。
“你查到什么了?”武尧安收起写卷宗的笔,假装不经意地将卷宗盖上,双手放在桌子上交叉揉搓着。
“这个叫仡卡的人前几天已经离开了长安城。”小吏说着将几份画了押的供词呈了过去。
“一份是守城卫的,另外几份是在城门口做生意的小贩。”
原版要是只有护城卫的供词武尧安是不信的,毕竟护城卫是在太尉手底下的势力,如果单是护城卫的证词,那很有可能是太尉为了给自家孙儿开罪而做的假证词。
但是几份证词一对比,虽然很多时候人们没有记清细节,但是客观的事情,比如天气,护城卫巡逻等等事情都一致,那边能证明此证词大概可靠。
武尧安将证词与苏小小案的其他证据放在了一起,随后挥了挥手,那小吏便去忙其他事情去了。
小吏走后武尧安看向在一旁盖章的尉迟,开口问道:“仡卡这个人你熟悉嘛?”
尉迟摇摇头。
“江湖上的人,都是萍水之交,很少有人会直接去问对方的底细。”
“那他是怎么知道你在长安城?又是怎么知道你在长安城当官的?”
尉迟继续摇头,这也是她疑惑的地方,她总觉得对方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但是并未明说,她也就没有明着问。
“不过有一件事情你倒是猜对了,杀害苏小小的凶手很有可能不是长孙瑾,但跟长孙瑾有没有关系还要再查查。青楼里的人已经证实了,要给苏小小赎身的就是仡卡。”
武尧安说着望了一眼门外,那个执她印去户部调苏小小,还有仡卡籍贯的小吏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
正打算再派一个人去看看的时候,那小吏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进来后那小吏还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两个人。
“你这是怎么了?”武尧安开口问道。
对方衣服上有破洞,还沾染了一些血迹和泥土。该不会是被户部的人欺负了吧?那个胆子大的敢欺负她的人,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
“回大人,回来的时候着急,不小心绊了一下,摔的...”
武尧安摆了摆手,柔声道:“快点说你查到了些什么?说完了就下去处理一下。”
“回大人,我查到了苏小小是沧州人氏,家中本是佃户,后来因为扯上了案子,唯一的母亲去世,便离开了沧州跑来了长安城。仡可是黔中道人,查不到两人有何关系。”
那小吏大致说完,便将誊抄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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