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以夏莲的所作所为给她些教训是应该的,但罪还不至死。
柳珺轻声解释道:“女子的名节大过天,若她只是被骗了钱色还好,不过就是被人说几句,待风头过去,寻个条件差些的男子远嫁即可,可偏偏她有了身孕,还被人发现了,这是大忌,没人能保得住她。”
柳娇娇这才想起自己身处一个女子没什么地位的年代,即便开明如现代,未婚先孕也会被人指指点点,唯一不同的就是不会被沉塘,只会被人口诛笔伐。
她是应该入乡随俗,眼睁睁看着夏莲被沉塘?还是该站出来,跟万恶的封建主义斗一斗呢?
柳娇娇有些纠结。
族老声情并茂的细数完夏莲的罪证后,拍案而起,怒声道:“咱们村几百年来从未出现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女子,为了以正村风,警醒后人,夏莲必须沉塘,夏莲的父母也必须离开村子,不能给咱们村抹黑!”
一直在那哭泣求情的夏莲娘听到这话便晕了过去,她没想到不但救不了女儿,自己跟丈夫还要被赶出村去,以后她可怎么活啊?
夏木匠也是老泪纵、横,一方面伤心闺女遭遇了那么悲惨的事还要被沉塘,一方面伤心临老连个家都没有了,天大地大,可这是生他养他的地方,他能去哪里?
“族老开恩啊!求族老开恩啊!”将晕过去的妻子扶到一边后,夏木匠便对着族老不停地磕头,每一下都是实打实的撞到地板上,砰砰有声,不过一会儿,他的额头便见了红。
村长有些不忍的过去将他扶起,然后看向族老,恳求道:“族老,夏木匠为人素来老实,而且村里人、大多受过他的恩惠,逐出村这件事就算了吧!”
村长都发话了,立刻有村民相应起来,都是在替夏木匠两口子求情的,几名族老小声商议片刻后,其中一人开口道:“看在你们这么多人求情的份上,逐出村一事就算了,但夏莲必须沉塘,这个事没得商量!”
这个事也没人敢求情,毕竟谁家没个孩子呢?家里有男丁的不敢求情,怕万一遇到这样的儿媳妇被人戳脊梁骨,家里有女儿的更不敢求情,生怕自家待字闺中的女儿被殃及池鱼。
就在柳娇娇犹豫着该不该替夏莲说句公道话时,一直低头不语的夏莲突然抬起头来,环视了众人一眼后,艰难地冲爹娘磕了个头,然后费劲地直起身子,缓缓道:“爹娘,女儿不孝,没有让你们跟着我享福,反倒把你们推到万劫不复的位置。”
“莲儿啊!我苦命的女儿啊!”夏木匠突然声嘶力竭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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