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老爷您若不信,尽可派人去村里问,整个村的人都知道那女童是七年前出现在我家的!”
府尹重重地拍了下惊堂木,厉声喝道:“本官问你,你口口声声说苏凤娇把那女童交给你抚养,可有人证物证?”
“大老爷啊,老婆子就是最好的证据啊!村子距离京城天远地远,我跟她原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若不是与她有私,老婆子一大把岁数了,何至于千辛万苦的跑来找她?我原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是家里老头子生了重病,急需银子救治,而她又赖账没按时给银子,所以老婆子才不得不来找她!还望大老爷明鉴!”
虽然秦氏没什么脑子,但柳娇娇昨晚已经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在棍棒加红枣的连番洗脑下,她竟然完全把柳娇娇教给她的所有话都给背了下来,也是不容易。
苏凤娇被她的信口雌黄气得都快晕过去了,伸出手颤巍巍地指着她,怒骂道:“你这老刁妇,我与你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你到底是受了何人指使,非要咬着我不放?”
秦氏立刻回骂道:“没想到你们这京城里的人比我们村里人还不要脸,证据都给你摆出来了,还能睁着眼睛说瞎话!你敢对天发誓吗?发誓你七年前没有把谢家大小姐的女儿偷偷送走,如果是你做的就天打五雷轰断子绝孙不得好死!你敢吗?!”
苏凤娇顿时就怂了,她不敢。
古人忌惮鬼神和誓言,轻易不敢立下毒誓,更何况她好不容易才怀上了徐天赐的孩子,就等着以后母凭子贵呢,哪里敢发跟孩子有关的誓言,万一真的应验了,孩子没了她就啥也没了。
苏凤娇忙向一旁的徐天赐投去求救的目光,希望他能赶紧想办法救她脱困,可徐天赐却似没看到似的,匆匆将视线移向一边。
一刹那,她犹如被人从头浇了一桶冰水一般,浑身冰凉。
府尹迅速抓住了秦氏话里的关键词,谢家大小姐的女儿?那岂不就是徐天赐的女儿?不是说孩子先天身子弱,受不了京城的严寒气候,所以特意送去温暖如春的南边静养了吗?难道……
他立刻看向徐天赐,问道:“徐大人,贵府千金现在何处啊?”
这是堂前问话,徐天赐不得不答,有些犹豫地说道:“小女现在谢府。”
“在京城就好,既然事关贵府千金,那少不得要传她来问个话,徐大人,你看是你亲自去趟谢府,还是由本官派人前去?”
他这已经是在给徐天赐面子了,若是让官差去传唤少不得被人议论,由徐天赐亲自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