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跪在下方的顾亭风。
“皇兄,您看臣弟都跪了这么久了,膝盖都疼了,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臣弟这回吧?”顾亭风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还不忘锤了锤自己苦命的膝盖。
顾亭均都快被气笑了。
自己叫他来问话,这还没来得及开口呢,他便直接跪下了,然后就是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乱七八糟似是而非的废话,自己想插句话的机会都没有,接着便是在那装可怜,各种不顾体面的赖皮话说了一大堆。
父皇素来是威严的,他母妃也是个温柔懂事的,他这无赖的性子真不知道是随了谁。
“行了,在朕面前就别装了,是朕让你跪下的吗?起来吧!”顾亭均没好气地道。
顾亭风连忙起身,那矫健的模样半点都看不出是跪了好一会儿的人,顾亭均无比怀疑他膝盖处是做了手脚了,没准儿绑了个软垫子,否则在这么硬的地板跪了那么久,怎么可能起来的这么轻松?
不过他也没办法追究,疼爱弟弟的兄长扮演了这么多年,总不能现在突然翻脸,让人扒了对方的裤子查看一番吧?
心塞,无比的心塞啊。
顾亭风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嬉皮笑脸道:“皇兄,臣弟真的不是故意瞒着您老人家回京的,您也知道臣弟这辈子最好的就是美食,得知臣弟极为喜欢的一家食肆要在京城开分店,臣弟哪里还能坐得住?这才提前回来。这不是一心惦记着它赶紧开业嘛,所以才忘了来宫里。”
“哦?朕的确知道你爱吃,但什么样的食肆能让你如此惦记?甚至都忘了回京后来宫里?”顾亭均表示不相信,这个弟弟爱吃他是知道的,但他一直都觉得是装出来的。
“这家食肆名为清心坊,大厨的手艺极好,花样众多,原本是开在一处小镇上,臣弟在私访时无意发现,惊为天人,磨了东家好几日,她才同意来京城开分号。不瞒皇兄说,臣弟已经准备只要人在京城,一日三餐就在那了,为了方便,臣弟还特意入了股。皇兄,后天清心坊开张,您要不要也去光顾一下,照顾照顾臣弟的生意啊?”
“清心坊?名字起得倒颇有意思,有何典故?”
“那东家是个妙人,据说曾经听到一个落魄诗人的一句回文句,觉得很有意思,便记了下来,用来做食肆的名字。那诗文只有五个字,可以清心也,皇兄你试着打乱这五个字的顺序,不管从哪个字开始念,都能成为一个完整的句子。”
作为皇帝,从小就接受着精英教育,顾亭均算是文采出众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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