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就好些了?”
孔颖达下意识点头,道:“若条件允许,有何不可?”
“呵!还有何不可?”李牧笑得非常无语,道:“这就是书呆子的话了,你有没有想过,牧民为何叫牧民,因为他只会放牧,他不会种地。你觉得对他好,让他来江南种地,他不会种,饿死了,算谁的?你不帮他,他活得难点,至少能活,你帮了他,他被你帮死了,这也叫仁政?”
孔颖达满脸涨红,几句话的交锋下来,他已经知道若论狡辩,他永远不是李牧的对手。而且更加可怕的是,李牧说得道理或者例子,他自己竟然听进去了。这可太吓人了,若再这么交谈下去,岂不是要颠覆他心中的儒家要义?
孔颖达咬了咬牙,道:“就算是我错了,那也是我孔颖达学业不精,对不起先祖,你也不能说是儒家学说错了!”
孔颖达本以为,接下来要迎接的会是李牧猛烈的攻击与羞辱,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承受了。但让他一万个没想到的是,李牧听到他这样说,表现得比他还要惊讶,道:“老孔,你在想些什么,我何时有过一个字说过儒家学说错了?我难道不是在说你错了么?”
孔颖达面上一呆,他没反应过来,这难道不是一回事么?
李牧不去管他,自顾地对学子们说道:“诸位学子,说了这么半天,相信你们也听得有些糊涂。刚刚孔祭酒说了仁政,我说他错了,通过我的驳斥,大家也都知晓了他错在哪里。你们现在可能会想,孔祭酒传授你们的就是纯粹的儒家仁政之说,这若是错了,岂不是儒家、孔圣错了?”
“有这种想法,才是大错而特错!”
“我们从头分析一下仁政这两个字,方才说过了。孔子他老人家是没说过‘仁政’二字的,他只说过仁。政,是孟子加上的。后人研究儒家经典,习惯于将孔孟二人合并,称之为二圣,便混淆了起来,但是两者还是有所分别的。”
“我们要清楚地认识到,孔孟二人虽合称二圣,但是儒家的主要思想,乃是源于孔子。孟子是根据孔子的学说进行解释,发扬。孔孟二人相差超过百岁,未曾谋面,试问孔子所想,孟子如何知道?这就如同今天,尔等从孔祭酒学儒家典籍时日不短,朝夕相处,你等学会其精髓了么?”
众人皆摇头,孔颖达的‘理论课’是所有课程最难懂的,经常是自以为听懂了,却被告知理解错了,让人不胜其烦,又畏惧不已。
“据此,我可不可以大胆猜测一下,关于这‘仁政’二字,孔子只想说的是‘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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