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失心疯了!!”
……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长安城的各个角落。
莒国公府。
唐观回到家中,也是把唐俭吓了一跳。上次见面的时候,唐俭分明记得,自己的小儿子,细皮嫩肉,弱不禁风,还挑食,这个不吃,那个不吃。但这回再见到唐观,眼前这个皮肤黝黑的小伙子,哪还有一丝原来唐观的影子,瞅他这副饿死鬼托生的样子,倒像是昆仑奴的后裔,咋这么能吃,这么黑呢?
唯独笑的时候,一口白牙倒是显得更白了。
唐俭还没说什么,孙氏有些不好意思了。
李牧是她的儿子,唐观是她的继子。虽然她心里是偏向李牧,但唐观毕竟是唐俭还留在莒国公府唯一的幼子,若是传出她的儿子虐待唐俭幼子的事情,对她的名声有损,对李牧的名声更是大大有损。而且她与唐俭毕竟是夫妻了,发生这种事情,夫妻之间,也容易出现隔阂。
孙氏掰下一只鸡腿,放到唐观的碗中,歉然道:“孩子,你不要怪你的哥哥,他……他就是那个脾气。”
唐观闻言大惊,鸡腿也忘了吃,连忙道:“母亲千万不能这样说,校长对我很好,对我们都很好。我们跟随校长,学到了很多本事,就拿我来说吧。在进入山谷之前,我除了能写一点文章,什么都不会。但是现在,不敢夸耀,至少打铁、编筐、瓦工我还是可以的,母亲若是不信,等会我寻些竹篾来,一刻钟我就能给您编个大筐出来。”
孙氏:“……”
唐俭:“……”
见二人是如此反应,唐观咬了一口鸡腿,眼神摇摆:“我、我我说错了什么吗?”
孙氏叹气:“唉,我必须得说说李牧了!春桃,去备车!”
唐俭赶忙拦着,安抚住孙氏,对唐观道:“儿啊,你哥他、他就教你们这些?”
“不不不、”唐观赶紧摆手否认,抬手蹭了下嘴巴上的油,道:“大哥教的东西可多了,爹,你听过《三国演义》么?”
“三、三国演义?”唐观愣住,想了半天,道:“三国演义没有听过,但是《三国志》我却是读了几遍,怎么,他给你们讲史了?倒也不错,陛下曾说过,以史为鉴,可以明得失——”
“什么呀!我大哥、不,校长说了。史书都是狗屁,都是后人撰写的故事,当不得真!”
“……”
唐俭是个斯文人,这话完全不知道怎么接,而且还是从自己儿子嘴里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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