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李牧笑了,道:“也就你吧,敢这么跟我说话!”
白根生听他这么说,心里头有点忐忑了,局促道:“姐夫,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李牧摆摆手,道:“没事儿,一家人嘛。我怎么会介意呢?你还年轻,接手京东集尚早,岳父也还能干几年,这不着急。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明日你去内务府城管局报道,也让你做个队正,你看如何?”
“我不干!”白根生撇嘴道:“城管局不就是原来的那个城管大队么?他们怎么跟我们比?同样是队正,在定襄的队正可要比在长安城里头的队正值钱多了,他们有什么本事啊,都是一些纨绔少爷罢了,我可不想做他们的手下。”
“小伙子挺狂妄啊。”李牧上下打量了白根生一眼,道:“咋地,长本事了呗?还瞧不起人了?”
“姐夫,这可不是我夸口。”白根生一副骄傲的样子,道:“你就说这些少爷兵,他们见过什么大场面啊,他们见过血么?杀过人吗?在这长安城里头,最多也就是跟地痞无赖碰一下,真到了草原隔壁上,一个个还不都怂了?”
“瞅给你狂的。”李牧也不跟他争辩,道:“行,那就这么着,明日你去城管局,就说我说的,让他们的职官都站出来,你逐个单挑,你打赢了谁,你就顶谁的位置,你要是能把房遗爱打趴下了,城管局以后你做主,从小小队正,一跃升为六品官,姐夫算对得起你了吧?”
“真的?”白根生哪里知道房遗爱是谁,即便有过一面之缘,他也早就忘了,如今脑子里只剩下六品官这三个字了。唐朝的府兵制,除了领兵的大将军之外,在各折冲府其实都是没有升迁之路的,因为是授勋而不是授官,所谓队正,也不过是在这个折冲府内的职务,打仗时候抽调走了,到了大军之中,也许就打散重编了。
唯有到了折冲校尉,果毅都尉的级别,才能算作是真正的武官。但若想达到这个级别,没有立下特殊的功劳,几乎是不可能的。
因此,六品官,对白根生的诱惑还是很大的。他兴冲冲地应下来,颠颠跑回了家,摩拳擦掌,打算明天直接挑战房遗爱,略过中间的步骤,他也有自己的算计,车轮战,消耗的是他自己的体力,赢了也被消耗大半,很难打得过房遗爱了。但若直接挑战房遗爱,则还有赢的机会,而且赢了就是个大的,显然是更划算些。
但白根生是打错了算盘,他以为城管局的人是少爷兵,不顶用,这就大错特错了。少爷兵是没错,但却是顶用的。城管局的主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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