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现在的力量,若是真讨厌,连改变天象都做得到吧?”在物理性的断网了之后,狂喝了三天酒,每天醉了醒,醒了醉的弗拉梅尔说道,“怎么,一向心里除了向杀死你所有好友的龙族复仇,除了杀死龙王的复仇计划之外什么都不想希尔伯特·让·昂热也会有伤悲感秋的情绪?”
说话间,弗拉梅尔又为自己灌了一瓶八二年的红酒,血红色的液体顺着喉咙直下胃部,少许没来得及喝的精光的东西直接顺着脸颊而下。
“是的,我是不该有伤悲感秋的情绪。”昂热闭上了双眼,细胞自然而然的疯狂的摩擦,些许的电流渐渐的汇聚成汪洋,高达一百万伏特的电流推动体内爆发,仅仅是三天时间,他就自然而然的抵达了最后的界限,“既然决定了,那我就得去做——充满悔恨的不悔的去做。”
守夜人看着这位多年的伙伴,他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里,抵直了腰,剪影瘦削而坚硬,分明只穿着西装,却如穿着铁甲的武士般威严。
原本看着这样的昂热,守夜人只会有一种安心感,但此刻,弗拉梅尔却只感到有苦说不出,有痛更难言,只能一口一口的给自己倒着酒。
空气陷入了沉默,这本是不应该的事情。
一百年了,二人从陌生到熟悉,从敌人到好友,再到并肩作战的校长与副校长,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况。
但现在,昂热已经不想说话,弗拉梅尔更是什么都不想说,只是一口又一口的给自己灌着酒,灌着酒,灌着他妈的酒。
终于,守夜人站了起来,将红酒狠狠的砸在墙壁,碎裂的玻璃碎片一下子往四处飞溅,加之原本就被他砸碎的无数酒瓶,大大小小的碎片布满了小小的房间。
“你还在等什么?”弗拉梅尔嘴角微弯,嘲笑道,“昂热,你以为你是谁?你他妈就是一个被复仇欲望冲昏了脑子的疯子,在天国的那个首领掀起新时代前,你就一直穿着黑色的长袍,袖子里带着那把你朋友的遗物所构建的折刀。”
“一百多年过去了,和你同年龄的汉高已经老得快死了,贝奥武夫也退居二线了,就你还跃跃欲试像个年轻人。复仇的欲望像颗有毒植物的种子,早已经在你的心里生根发芽,长成大树,把你整颗心都罩住。”
“那么多年以来你一直没有家庭子女,没有财产,花钱像一个朝生暮死的浪荡公子,锻炼起来就像是一个机器,你用无数的刺激来麻痹你的神经,每当有着龙类的消息,你甚至比哪个嗜好龙血比我嗜好美酒的欲望都还要高的贝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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