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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等到书院放假,陈千帆匆忙收拾好了便准备归家,身上带着这封陈家村全体村民日夜翘首期盼的回信。
正要坐车出城门,转念一想,他又去改道去了县里有名的袁记糕点铺子买了些精美的糕点,去李记酒肆买了一小坛好酒,这才慢悠悠地朝陈家村走去。
既然笃定这信带来的不会是什么好消息,陈千帆便想靠着这两样东西脱身,以免自己的村长爹迁怒于他。
作为儿子,他自然是不敢评价自己的亲爹的。但是,这不代表他不知道村民们对陈继发的评价。
所以,能哄则哄,哄不了的话,嗯,那就逃回书院。
就这样,怀里揣着糕点,手里提着酒,当陈千帆走进自家院子的时候,叶氏正和陈继发说话呢。
听陈千帆说带回了他一直期待的书信,陈继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得意地泡了一杯自己平时舍不得喝的茶,悠闲地坐在自己常坐的椅子上,摆出了十足的架势,这才要儿子将书信念来听听。
缓慢而忐忑的拆开信,看了叶氏一眼,得了鼓励,陈千帆这才开始念信。从一开始,他便和叶氏怀着相同的心思,也劝过陈继发,只是他不肯听罢了。
陈千帆越念,心便越往下沉。果然,这信的内容与自己预想的一样,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这封信先是代表陈家先祖亲切问候了陈家村的村民,对于大家的处境表示惋惜。而其措辞之老练,书法功底,逻辑思维,比之秦夫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让陈继发失望的是,信里以路途迢迢、各位耆老精英身体吃不消、不宜长途跋涉等理由委婉拒绝了陈家村相邀清明相聚的建议。
更让人气愤的是,回信中还隐晦透露出陈家村根本不是源自颍川的意思。
洋洋洒洒几大页,其实说白了就是一句话,你们陈家村的人还是死心吧,我们是不会让你们这种来历不明的人认祖归宗的。
这文绉绉的话七拐八拐,自然不是陈继发和叶氏能够听懂的。于是陈千帆又用日常的语言忐忑地大概翻译了一下,静等自己的老爹发飙。
知父莫如子。
果然,陈千帆刚翻译完,就听见陈继发的嘴里开始飚脏话了。
“什么玩意儿,他们说不是就不是啊。一帮狗眼看人低的势利眼!什么叫难以考据啊,还不是因为觉得咱村子穷,看不上咱,生怕咱攀扯了去。要是咱们村里也有人在朝中做官,我看他们还会不会觉得难以考据……”
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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