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倒是捡了一棵小树苗回来。
倒是陈继兴忽然就想起来叶枫早上离开前说的话,难道这就是他说的“适合他做的事”,敢情就是种树啊?
想到这里,陈继兴便对叶氏说道:“我瞧着那树苗似乎是映山红,这是拿来做什么的?要是想种在家里,这可是种不活的。”
叶氏笑了笑,并未搭话,倒是正在偷嘴的千言听说了,着急地问道:“爹,你说这树种不活,为什么种不活?爹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叶枫可说了,等这树养成了,是要拿去城里换银子的。若真的是养不活,那可怎么办。
闻言,陈继兴便道:“去年岑夫子来村里收学子,在村长面前提了一嘴,说是这花开着好看,然后村长不就派人去挖了几棵回来送给岑夫子么?岑夫子拿回去种在了私塾的院子里,结果没活。后来好几个小子为了讨好岑夫子,又去挖了数回,结果一棵没种活。可见,这玩意儿挖回家是种不活的。”
叶氏一边给千言洗脸,一边点头,这事她也知道。这花开起来确实好看,可惜拿回家就种不活,想是这些野意原本就不适合在家种吧。
闻言,千言立刻骄傲地反驳道:“舅舅说别人种不活,他可是能种活的。舅舅还说这棵树是一定要种在后院的,等活了就开始修剪,然后……然后拿到城里卖了换银子。”
闻言,陈继兴和叶氏都笑了。
这两个孩子,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馊主意,且不说这树能不能种活,就算是种活了,就这棵树也能换银子?若是这样,那村民们该人人都跑山上去挖了来换银子了。
另一边,叶枫拿了树就直奔后院,捡了一阴凉处将树放好,又急匆匆地折回灶间用木盆端了一盆清水,细细地浇了些水在树叶上。
做完这些,一进屋就听见千言反驳陈继兴的话。
见二人均有些不信,叶枫因接过话说道:“千言说的不错,我的确是要将这棵树种在后院。后院靠近大山,气候与这棵杜鹃花之前的生长环境更为接近,加之我带回来几包从这棵杜鹃花树下刨的泥土,精心照顾,养活是没有问题的。”
“杜鹃?这不是映山红么?难道我看错了?”
“哦,这……每个地方的叫法不一样,我们那里叫杜鹃,也可以叫映山红的。”
见二人似乎不再那么存疑了,叶枫又说道:“还有,正如千言所说,这棵树我是准备拿来做盆景的,成型之后便拿去城里换银子。”
“盆景?啥是盆景?”陈继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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