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与自己教过的孩子并无二致。
所以,最后一戒尺也就更加重了。最后,扶着胡须,满意收场。
但是,陈宇昂的手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因此,陈宇昂哭得越发伤心,为手心传来的剧痛,也为自己长这么大还从未被打得这样惨。
这节课是没法上了,且李夫子也不愿意回宿舍去换洗的李青书和刘明明白白错过一节课,于是便叮嘱几个听话的学子打扫教舍,自己则拿了书本现行离开了。
见夫子走了,张文龙和赵明虎这才迫不及待地走上前,扶着陈宇昂往宿舍走去。
到了宿舍,陈宇昂这才止住了哭泣,又向张文龙和赵明虎说道:“你们倒是快想想办法啊,哎哟,哎哟,疼死我了。”
哪知张文龙并不着急,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道:“别急,我这里有上好的金疮药,抹了之后,保管你就不痛了。”
说着便从自己的衣柜里拿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出来。
赵明虎接过瓷瓶,拧开盖子,细心地被陈宇昂上药,一边涂抹一边道:“你忍着点啊,别像娘们似的喊疼,只消一会儿就好。刚刚我见你忍着,还以为你是条汉子。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有那么灵验么?”陈宇昂懒得跟赵明虎计较,他只关心这药是否真的有效。
“我和文龙都被打了好几次了,哪一次不是用这个治好的啊。你放心,这药好着呢,这可是文龙的外祖亲自配的,并不外传。”
果然,那药一抹上去,手心便再次传来钻心的痛,直把陈宇昂给气的,在心里暗暗想着一定要报复才是。
不过,过了大约一刻钟,手心便不那么疼了,许是这药开始起效了。
“我这《三字经》怎么办?夫子可是说了,若是三日内写不好,就要写两百遍了。”解决了手的事,陈宇昂便开始为自己的字发愁。
那可是一百遍啊!
这李夫子也是厉害,许是怕学子们以手痛为由不按时完成惩罚,每次打手心打的都是左手。
“合着你你在担心这个啊。放心,这个哥哥们帮你弄好就是了。对了,你先写一个字看看,我好叫人照着写,也不至于叫那老头儿发现。”
对此,陈宇昂直接竖起了大拇指,二人想得竞是这般周到。只是,他哪里知道,他二人也是经常被罚的,所以才想出了这一招,可谓是战斗经验极其丰富。
俗话说得好,好了伤疤忘了疼。
可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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