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吸引力。
坐在农妇腿上的叶枫,没有想象中的不适感,倒是有一种温暖的感觉,于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们聊起来。
通过聊天叶枫得知,原来这农家汉子姓薛,妇人姓祝,夫妻俩住在清水镇。细细一问才知道,原来清水镇离陈家村很远,而且在完全相反的方向。
因为祝氏娘家哥哥的女儿要出嫁了,而祝氏作为姑姑,按照惯例,是要给对方买上一些陶器的。
其实他俩完全可以在清水镇的集市上买的,但嫁娶这种事,他们想隆重一些,因此便坐着牛车到这里来烧制。
由于路途遥远,不像叶枫他们可以直接早一点出发就行。
他们需要先从家里赶到青山县,在县里住上一晚,第二日一早方能乘坐牛车回家。
说到这里,叶枫不得不感慨,这祝氏夫妻真是实诚,为了别人的女儿的婚礼办得顺畅如意,夫妇俩不辞辛劳,大老远跑到陶家村,只为烧制一些陶器。
银钱不说,单单是这路途,就足以看出诚意了。
祝氏满脸慈爱地看着叶枫,听他对答如流,心中更是爱得不行,不得不说这孩子真是可爱。
叶枫没有注意到的是,坐在一旁的薛姓汉子早已是泪眼婆娑,他心里想的是,如果自己的儿子不被拐子抱走,这会儿也该如眼前这孩子一般大小了。
可怜的儿子啊,也不知道被拐去了哪里,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在吃苦……
其实,早上过来的时候他便注意到叶枫了,但因见叶枫一直在睡觉,也不好打扰。而此刻,这样近距离一看,还真的像是自己丢失的儿子。
但随即又摇了摇头,罢了,很明显这是一家子过来的,他可是看见了叶氏满脸的疼爱,以及千言和叶枫的互动。
这些年,看到和儿子同龄的孩子,他都觉得像是自己的儿子。
想到这里,薛老汉的心内突然像针扎似的,一阵绞痛。
和叶枫聊天的祝氏一转头便见自己的相公用右手捂着心口,嘴唇发紫,眉眼间皆是痛苦,便知道情况不妙。
自从儿子丢了以后,由于四处找寻奔波劳累加之思念过度,自家男人渐渐地便成了这样了。
他们也去找大夫诊治过,据大夫说这是一种“心悸病”,说是暂时没有办法医治。
不过大夫也说了,只要好生休养,情绪不过于激动,不过度劳累,活到老也没啥问题。
从此,薛老汉便尽量不做重活,也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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