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可有异常,可是说过什么了?”
闻言,翠竹便答道:“小姐,刚刚叶掌柜来的时候是有些心神不宁的,一个人抱着八宝花瓶在楼梯处发呆。到了门口,奴婢拦着他不让他进去,他却少有的疾言厉色,还说若是耽搁了正事,奴婢担待不起。”
对于告黑状什么的,特别是告叶掌柜的黑状,翠竹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的。
反正顾惜惜一问,她便啥都说了。
闻言,顾惜惜心里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看来,的确是有大事要发生了。
马车夫顾十四也是个极有眼色的,见顾惜惜少有的严肃,深沉不语,便知有事,故而在尽量保持平稳的基础上,驾车的速度比平日里快上许多,不过转眼便到了珍宝斋。
待车停稳,顾惜惜也不顾形象,由翠竹扶着下了车后,也不管店里是否有客人,径直便去了后院,又让翠竹在屋外守着,然后独自上了二楼。
再一次来到这个熟悉的地方,顾惜惜心里感慨不已。不过,此刻却不是感慨的时候。看了看四周,确认此刻并无其他人,她便猛地推开了账房的门,果见叶掌柜正焦急地在里面来回踱步。
见到叶掌柜,顾惜惜忽然觉得来时路上的不安情绪此刻竟莫名其妙地冷了下来,因为眼前的一切都在提醒着她,他不过是自己铺子里的掌柜,他也只能是一个掌柜。
而她自己,是顾府的二小姐,是堂堂知县夫人,更是俩个孩子的母亲。
想到这里,顾惜惜不由得复又端起平日里端庄的脸,慢慢挨着桌子坐下了,方悠悠地问道:“叶掌柜,你今日怎么这样急躁冒失,所谓何事?”
这话却是不自觉带了怒气。
等她自己反应过来,话却是已经脱口而出,再也来不及了。到底有些心虚,却又不愿意服软,只不拿正脸瞧叶掌柜,只是用手慢慢抚弄一只手腕上晶莹剔透的镯子。
这镯子是极品的满绿翡翠,秦夫人当年的嫁妆,压箱底的宝贝。只因明日是顾惜惜生辰,又见她这几年来着实争气,所以便自嫁妆里拿了出来,给她戴上了。
还真别说,这镯子倒是很称顾惜惜,越发衬得她一双手臂无比白皙,说是玉臂也十分贴切。
叶掌柜原本是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要说,可是,眼前的一切也提醒着他,今时不同往日。
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所谓覆水难收。断掉的情也是不能续上的,所谓昨日之情不可留。
只是,想起顾惜惜刚才的冷漠和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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