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理之中的事。这个世界上,哪里又有一成不变的事情呢。
譬如感情,譬如人,譬如万事。
就拿今天那个八宝花瓶来说,样子依然是当初的那个样子,诗句也依然是那些字,可是,收到礼物的心情却完全不一样了。
如果说以前是狂喜的话,那么今天却只剩下感慨。
至于这样做是为了什么?顾忌叶掌柜自己也不知道吧。
“既然是试探,那,我问你,那个孩子到底在哪里?”顾惜惜知道自己不能跟叶掌柜计较,他这样做很有可能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所以,当务之急,是问问那个孩子的状况。
哪知,话音刚落,便听叶掌柜冷冷地说道:“你也知道着急啊?他在哪里?小的若是知道犬子在何处,也不必着急问知县夫人您了。”
叶掌柜今日的情绪是彻底有些失控了,所以也不管语言像刀一样尖锐,“这荷包原是我六日前无意间得到的,苦苦寻了这几日,却没有任何线索。因寻思着你和白知县知晓的人多,办法自然也就比我多,这才冒昧开口问的。还请夫人原谅小人种种无状,只当可怜可怜小的思子情切罢了。”
一席话直把顾惜惜噎的几乎喘不过气来,也把在门外偷听的翠竹吓得后退了好几步,赶紧退去了楼梯间听不到二人说话声的地方守着。
如果说刚刚她靠近是因为听到了屋子里摔碎东西的声音,吵架声,那么此刻,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再呆在这里了。那个叶掌柜实在是令人讨厌,小姐好不容易开开心心地过个生辰,他却偏偏要在今天来找不痛快。
哪知,叶掌柜并不解气,也不管顾惜惜作何想,当即又把前几日的事情细细说了,连车上那些乘坐牛车的人的体貌特征、大致年岁都努力回想了一遍。
末了,似乎还不够解气,又加了一句:“还请夫人多多体谅,叶某这么多年并未提任何要求,只这一个愿望,还望夫人成全。若是心愿得偿,定会带了犬子远远避开,再不出现在这县里。”
然后就抓了桌子上的荷包,开了门,径直走了,倒惹得翠竹心里郁闷,想趁他下楼的时候一脚踹过去,摔死他算了。
有句话是真没说错,那就是百无一用是书生。
这叶掌柜好歹还是秀才身,一遇到事情却只知道找自家小姐出气。他也不想想,若不是因为当年那段情,自家小姐能够忍他到今天?
或者,若不是自家小姐以死相逼,以秦夫人的手段,他叶云天早就不知道死了几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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