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外几个不让她离开。看来,这几人也是有什么重要的证据吧。
除了姚无双,所有人均已到齐,且她不来更好,想到这里,白知县这才说道:“齐员外,两位掌柜,你们是否坚持昨日所言,状告珍宝斋的掌柜叶云天,并要求其赔偿一应损失一千万两?”
不等唐想又发言,齐员外便道:“大人,的确如此,我等坚持状告叶云天并要求其赔偿所有损失。”
闻言,白知县便道:“既然这样,来人,将叶云天从大牢里带过来听审。”
唐想又见伏五娘并无异状,且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白知县也未让她说话,悬着的心便暂时放了下来。
就算到时候伏五娘对叶掌柜余情未了,反咬他们一口,承认所有事情均是他们几人所为,她也只是一个人,根本没有人会信。
而且,真到了那个时候,他再也不会怜香惜玉了。关于那段往事,他是一定要当众说出来的。哼,伏五娘不是才女么,不是天下读书人心中的女神么?
既然她不仁,他便要将她从神坛上拉下来。
不一会儿,叶掌柜便在两个衙役的拘拿下来到了大堂。只是,他一个人站着,其余人都是跪着的。
虽然一夜未眠,又听了一个离奇的故事,被一个人表白,被一个人羞辱,叶掌柜看上去风采依旧,并无几人期待中的狼狈不堪。
昨夜的事让叶掌柜彻底醒悟,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但也绝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无论是顾惜惜的绝情,还是伏五娘的多情,他都不愿意再牵涉其中。
唯一的方法,便是自己承认有罪,从此远离这或多情或无情的人,在牢里渡过余生。
因此,当听到白知县将齐员外几人的诉求说了一遍,又大声问道“你可之罪”时,叶掌柜张口便想说“小生知罪”。哪知,她还没说出口,便听一个愤怒的声音吼道:“他没有罪。有罪的是他们几个。”
白知县一听,头皮发麻,简直怕什么来什么。这下看都不用看,肯定是姚无双来了。
只见姚无双怀里抱着一个盒子,不知道是什么。但见她神情傲慢,想来是银票一类的东西。
顾惜惜一进了内衙便与姚无双分开了,此刻正坐在白知县身后的影壁后,透过疏离的雕花,能将大堂里的事看得一清二楚,外面的人却是看不见她的。
而站着的叶掌柜却是忽然闻到一股味道,一股顾惜惜才有的味道。又看了看微动的珠帘,这才肯定顾惜惜肯定就躲在后面听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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