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非常高。
喝了口茶,秦夫人这才说道:“说吧,你探听到了什么?”
周鹰便道:“回夫人,小的查到唐想又的母亲现在就住在城里,离七彩风玉器行非常的近。只是那屋子非常不起眼,外面破破烂烂的,不注意根本发现不了。但是,有趣的是,这屋子里面却是弄得富丽堂皇的,无论是一应家具摆设还是吃穿用度都是非常好的。”
闻言,秦夫人便道:“这唐想又倒是个聪慧的,还知道搞这样的把戏。他那母亲是做什么的,你可查到了?”
这样遮遮掩掩的,想来不会是什么有脸面的人。
“其母原是唐重德亲娘身边的大丫鬟,被唐员外看上后便悄悄将人接了出来安置。唐重德的娘却以为她是被人掳走了,到了现在,心里还一直惦记着她呢。”
闻言,秦夫人拍着手笑着说道:“这倒是更有趣。不过这样也好,根本不用咱们出手就有好戏看了。”
挥退周鹰,秦夫人有些兴奋地对周妈妈道:“你去找人到唐家去,其余的一概不用做,只需告诉那原氏这件事就行。对了,现在就去吧。”
周妈妈领命去了,整个大厅便剩下了秦夫人一个人。她拿起桌子上顾惜惜昨天气冲冲地还回来的那个盒子,慢慢地打开了。
又拿出里面那一叠银票,笑了笑,非常开心。
若是顾惜惜此刻在这里,只怕眼珠子都要惊得掉出来。无他,只因那些银票看上去很厚的一叠,却只有面上几张才是真的银票。
至于剩下的被裹在里面的,不过是黄纸罢了。
就在青山县的人以为最近都只能听到有关珍宝斋和唐想又几人的三角虐恋以及相关八卦时,当天傍晚,又发生了一件更加劲爆的事情。
这件事迅速盖过了珍宝斋这件事的风头,成为人们讨论的焦点。
原来,唐员外的原配夫人原氏外出购物,途经七彩风玉器行,便进门去顺道看看自己的儿子。看完后,便带着丫鬟离开了。
哪知,刚走到七彩风玉器行后面的一条街,那丫鬟喊口渴,找到一处人家便敲门了进去讨水喝。孰知,一开门那丫鬟便开始大声尖叫。
原氏以为出了什么事,便下轿查看,这一看不得了,竟是她丢失了多年的大丫鬟冬梅。一看这冬梅的梳妆打扮,竟是早就嫁作他人妇。
原氏当即一副古人重逢的喜悦,拉着冬梅就往轿子里塞,说是要带冬梅回去享福。
冬梅自然不肯,她心里清楚,今天这事算是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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