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刘夕摇了摇头道:“非也。我最钟爱的,却是那一盆。”说着便往远处一指。
众人一看,只见满满的一盆,有三棵树,均是松树,姿态各异,虬枝满盆,但是,最终都是笔直向天,像是在呐喊,又像是在不屑一顾。至于细节,和以前说的一样,正是叶枫的得意之作,静听松风寒。
“泠泠七弦上,静听松风寒。古调虽自爱,今人多不弹。”刘夕颇有韵味地念道,又似喃喃自语。
话音刚落,白知县却是秒懂了,却是那句“今人多不弹”,其实也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不管他现在如何钻营,如何一心想往上爬,但骨子里依旧是一个读书人。
想了想便诚恳地说道:“刘夫子,那风华绝代虽然美艳,却终究不及这一盆来的贴切,就像,就像是你突然遇到了知己的感觉。曲高和寡又如何,高山流水那样的名曲,也自有钟子期那样的知己听得懂。我相信普天之下,总有人是懂夫子你的。”
白知县的一席话让在座的学子都有些汗颜,枉他们自称饱读诗书,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听出刘夕的真正所想,而白知县居然秒懂了。
只是,经过白知县的这一解读,众人也瞬间明白了,的确是这样。这盆景就像一个知己,点到了众人的痒穴,点到了众人心中那最清高的地方。
白知县自然知道这些花是可以买走的,于是回头便对门口候着的赵大道:“掌柜的,这一盆静听松风寒我要了,一会儿记得送到刘夫子府上。”
当众送礼又如何,他送的不过是一盆花,不论是谁都挑不出什么理来。
果然,几位一向与白知县不对付的官员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谁让自己又慢了一步呢。白知县刚刚的那番解读,简直就是为刘夕量身定做的。
又聊了一会儿,众人也学三楼那般,各自寻了自己需要应酬的人说体己话去了。
后生们在聚到了一起,观赏着这些盆景。其中一位更是说道:“我可是听说了,这流云轩近日会以诗会友,每一期都有不同的主题。若是胜了,说是有大彩头。对了,这一期的主题是杏花。这七日内,无论是什么诗他们都收下,七日后当众评比,若是评上了,就送长生果一碟。”
“长生果?长什么样啊?”
“我倒是有些饿了,只是为何还未上菜啊?”
听到这些议论,赵大急的满头是汗,想了想,便赶紧跑到三楼去找王老板去了。
他刚刚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吓得魂不附体,心道这可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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