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恭恭敬敬地说道:“知县大人,小的有一事禀告,还请大人定夺。”
大家都在喝酒,都在谈论风月,赵大的这一声,可是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一时间,都停止了说话,等着赵大说下文。
明明是宴会,却还来汇报事情,一看就不简单。
白知县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说起来,为了赢得刘夕的支持,他也算是拼了。因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说道:“你且说说看,到底是什么事?”
赵大心里早就打好了腹稿,刚刚站在楼梯间时又在心里反复演说了好几遍,确实是万无一失的。
只听他老老实实地说道:“好教各位大人知晓。今日在一楼聚集的,小的刚开始还以为多是些乡野村民,自己报名来的。哪知,竟是各行各业几乎都有。”
这样又如何?有些人心中纳闷。
“刚刚小的去上菜,其中一位老人家便对我说,说是今年的玉米多收了一些,所以才有余钱来吃这顿饭,热闹热闹。又说听闻知县大人在此,便想上来同你说话。我数了数,竟然有五个人。所以小的前来问询,是否让他们上来?”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特别是那些喝醉酒的,只觉得自己的酒都醒了。
要说今天的宴会其实真的不错,食物味道好,样式新颖,盆景更是锦上添花,再撑上一会,也就圆满结束了,可是,这流云轩的东家也不知道是如何管理的,非要让这个掌柜的上来搅事。
要说一楼那些人,不过是山野村夫,怎么可能叫上来?万一不是汇报事情,而是当众喊冤呢,那又该怎么办?且就算不是喊冤,想来是些粗鄙的,如何聊天?
且现在刘夕就在旁边坐着,不说其他情况了,就算是白知县当众拒绝接近这些小民,刘夕也肯定会不高兴的。
一时间,众人看向白知县的眼里便多了些玩味。
哪知,并没有出现众人想像中十分为难的场景,反而是听白知县沉吟道:“古人曾说,衙斋卧听萧萧竹,疑是民间疾苦声;些小吾曹州县吏,一枝一叶总关情。本官虽然官不大,但总归是这里的父母官。既然他们想上来同本官说话,想来是有事情要说的。赵掌柜,你下去将他们叫上来吧,就说我在这里等他们。”
一时间,众官员更加为白知县捏了一把汗。而刘夕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冷眼旁观着。他倒是想看看,到底这是什么名堂。
得了白知县的话,赵大领命而去,迅速地到了一楼,准备将那五个代表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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