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在座的各位心里便有了底了,幸好之前便派人去买了铺子放在那里,现在已经装修的差不多了。
这不但是白知县的业绩,想来只怕是皇帝也乐意看见这样的村子出现。
不过这的确是个很好的主意,要说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现在要在岗位上做出与众不同的功绩来,特别是要让皇上注意到,还真是难上加难。
与白知县的春风得意不同,顾惜惜最近却是十分的低调,安安静静地家里养胎。
这一胎她坏的十分辛苦,自从显怀以来便一直孕吐,奈何秦氏总是逼着她吃东西,说是她不吃,肚子里的孩子便会饿着。想来是上了年纪的缘故,想当初,她的第一胎第二胎便没这么辛苦。
哦,不对,这其实是第四胎了。
想到这里,顾惜惜便有些失落。
都说孕中敏感,这话真的是最恰当不过。她现在总是莫名其妙地便会想到十多年前,那个白白嫩嫩的小孩子。
在这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忘了这件事,这个孩子。随着叶掌柜去外地找孩子,也成功为这件事划上了一个句号。
哪知,她此刻却是这样想这个孩子。
秦氏见她这样,旁敲侧击的问了几次,问不出答案,这才又问了问翠竹和几个丫头,这才联想到十多年前的事。想到这里,心里实在是不是滋味。
最近,叶枫这小子和白知县联系的越发紧密了,和顾惜惜这里也是。偏偏都是关于陈家村建设的事情,偏偏这是正事,她还不敢怎么样。
退一万步想,就算是没什么正事,叶枫来县衙找白知县,她还真不敢做出什么。且不说顾老爷警告过她,单单是顾惜惜怀着身子这件事,她就不敢轻举妄动。
要是事情出了什么纰漏,被顾惜惜知道了,指不定就是一尸两命。她现在敏感得很,且和那小子母子连心的,根本无从下手。
投鼠忌器啊,秦氏忽然就想到这个成语。
很显然,她是将叶枫当作了一只老鼠。
不过,这事一直这样放着也不是回事。总有一天,事情会被人翻出来的,到时候就是无可挽回了。还不如早作计划,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因此,一连几天,秦氏和顾老爷都在书房里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商议些什么。两人商议的时候,丫鬟们也被遣下去了,不让靠近,非常神秘。
就这样接连过了五天。
第五天的时候,秦氏虎着脸走了出来,一言不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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