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不动。
只是心内骇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让顾惜惜这般失态?看着样子,倒像是要找夫人拼命似的。
秦氏正在罕见地和顾老爷坐在一起,商议着什么,就见顾惜惜这样走了进来,目光中全是恨意。
见状,秦氏心里“咯噔”了一下,心道不好,难道是那件事被顾惜惜知道了?当初顾老爷说出这个办法的时候,她是极力反对的,毕竟这样做无异于埋下了一颗定时**。
可是,顾老爷极力说了这样做的好处,以及他正在联系京城的旧部帮忙,一定会将白知县调回去。且白知县那时正和叶枫商议着什么,经过打听,秦氏判断此举是可行的。
到时候朝廷一大考,白知县举家迁往京城,便彻底和这里无关了。至于叶枫什么的,更是跟他们毫无关系。
更为关键的是,叶枫毕竟是她的亲外孙,要她手刃亲孙,任是铁石心肠如她,也是难以下手的。且要是日后被顾惜惜知道了,必定会反目成仇。
所以,虽然是权宜之计,秦氏当时还是同意了。
哎,都怪自己当时心软。人啊,任何时候都不该心软。
只是,顾惜惜这个样子着实让秦氏十分生气,简直是不知所谓,无可救药了。
罢了,先听听她说什么吧。
想到这里,秦氏面上的笑容彻底消散了,顾老爷也绷着脸不说话。秦氏悠闲地喝了口茶,就等顾惜惜开口。
见状,顾惜惜心里的火更甚了。
从秦氏刚刚的表现来看,她一定是明白了自己的来意。可是,作孽的是她,作恶的也是她。她怎么可以这样一幅无事人的样子?
就因为她是老人是长辈吗?
想到这来,顾惜惜彻底火了,先是对在屋子里伺候的丫鬟小厮说了声:“你们全部都给我出去,走的远远的,不许靠近这个屋子。”
在屋内伺候的人赶忙低头撤了出去,而且按照吩咐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这里。
见屋子里就剩下自己和爹娘,顾惜惜这才开口说道:“娘,我想问问,你为何要这样做?是,我承认,十多年前我是做了错事,可是,我也为之付出了代价。只是,那孩子有什么错?你先是要将他放在乡间,后来又被花子拐了,过了十多年的苦日子。是,这不是你做的,可是,他却是因你才这样的,你敢说你没有任何责任吗?”
“后来,我听了你的话,乖乖的成婚生子,可是你是怎么对我的?一个个的,都合起来欺负我,当着我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