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最前面的一对男女默不作声,如明镜的湖上倒影上男女牵手走过湖边,听着湖水流动的纯净之声,明明有很多话要说,此刻胜似有声,一切尽在不言中。他懂了,她也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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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两辆马车,两匹马迎着微微露出地平线的朝阳驶出京城。开放的城门再次迎来了新的一天,渐渐的热闹起来,那辆普通的马车很快的与进出的人流汇流在一起,出城之后选择了一条道路再次与那些车马分离。
远在另一处山包上,一名中年男子,深邃的眸子望着那骑在马上那一头白发青年。白发青年身边,两名孩童没有坐车也没有骑马,而是背着沉重的铁剑,紧随着马上的青年,孩童背上的铁剑几乎比他们高出半个头,但他们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的不满。中年男子面无表情,嘴角微微一笑而过。中年男子身边的女孩目光眷恋,却不想打破这一刻的宁静。
城头之上,一对男女并肩而立,男子目光渐渐的收回来。远去的马车化作黑点,直至消失,旁边的青衣女子却没有察觉一般,目光随着那道背影渐渐远去。忽然,女子肩上轻微一沉,女子这才回头,看到其兄长脸上的笑意,略感羞赧,但很快就恢复下来,跟着兄长离开了城头,憧憬着那一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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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高水长,一路前行马上的青年无觉,紧紧跟着马匹脚步的两个孩童已经是汗流浃背了。红彤彤的小脸,此刻早已有些苍白了。红樱不忍,觉得张凯枫太过严苛了,几次都叫两个小家伙上车歇息,但是两个小家伙却只会摇头。气得她直跺脚,叫金牛劝劝张凯枫,金牛觉得自家徒弟自家管叫她不要瞎操心。
结局当然很悲剧了,午饭只有一颗硬帮帮的馒头,一杯清水。在看那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却好茶好饭的,突然觉得上天如此不公,以后要是成亲了,往后的日子就更凄凉了,忍不住仰天哀嚎。
稍作歇息后便再次上路,一路向南,枯燥的人,无声唯有藏在剑鞘的剑与剑鞘内侧发出的摩擦声。路上人不少,看到白发青年的做法,虽感同情两个孩童,但都没有上前说什么,这就是人,无关自己的事情不可能伸出援手。
张凯枫没有回头,但他却感觉到两个徒弟身上的气息。一路上他要他们不停感知自身的内息,目的自然是要他们可以锻炼意志,一方面也是让他们学会怎么感觉到内息,突破体内窍穴。
两个徒弟资质都属上上之才,但却埋没在偌大的京城中,倒是奇怪,倒是白白便宜了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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