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嘀嘀咕咕的说着些什么。
陆栖川问道:“你在那叨叨什么呢?”
她不知道在跟自己较什么劲,一会儿把头摇成个拨浪鼓,一会又笃定的点头。
“啊!!!”
陆栖川被她震的掏了掏耳朵。
“就是那个!道袍,鹤纹流云道袍!我绝对见过,就在落霞山!”宋清音道。
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涌现,在那间堆砌着奇珍异宝的昏暗库房里,面对着五圣端正威严的画像,那个穿着鹤纹流云道袍的人曾经站在他的面前,用一双满是粗砾老茧的手抚摸过剑身,眼中尽是精明算计,他开口向身旁陪同的黑袍年轻人讨要这把看起来没多起眼的小剑。那个人,大概就是落霞山前任掌门,宋清音口中的师祖了。
后来为什么没有带走呢?
陆栖川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来,那时候有个萝卜头大的小鬼,从躲藏的柜子里跌跌撞撞的爬出来,哭的鼻涕眼泪和口水抹了它一身,嗷嗷大哭着哀求不要把它带走。
之后又来了一个瘦弱的青年,一边赔着笑脸一边把死丫头连拖带抱的带走了,临走还不忘悄悄把它塞进了袖中。
最后当然是被罚了,一大一小分别抱着各自半人高的书本跪五圣殿,不到半个时辰小萝卜头就睁不开眼,只能是宋秋砚一个人乐呵呵的抱着两人份,还得哄着小祖宗睡觉。
不过这事着实是太久之前了,难为死丫头那会儿才那么大点还记着,看来是在心里留下阴影了。
“唉,记不得是什么时候了,陆栖川你见过没?”
“不知道,见过也想不起来。”陆栖川摆了摆手,一副不愿详谈的样子。
“喔这样哦。”宋清音扁了扁嘴,加快了脚步走到他前面去。
陆栖川看着她的背影,死丫头已经很少再哭的那么真情实感了,她虽然总是可怜兮兮的样子,但大多数时间都在装腔作势,别人都看得出来,她自己心里也清楚。
“澜姐姐!程兄!”宋清音冲等在前面的两人大力挥手,笑得格外开心。
陆栖川移开了目光,冷酷的抱着剑跟上。
程邺虽有心帮忙,但萧鸣澜师从清泉谷,虽然也修习了防身之术,但跟他们比起来,就可以算得上是手无缚鸡之力了。他看不出宋清音身边这个剑灵的深浅,但也不能丢下萧鸣澜不管,只好焦急的等在这里。
“九九,你们没事吧?”萧鸣澜上前,刚握住宋清音的手,就听见对方唉哟一声,倒抽了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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