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又继续刚才的话题,拧起眉正色道:“怎么会这样?”
陆栖川:……
龙警觉的抬起头,目光直直的望向树林深处。林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应该是有什么人正向这边走来。宋清音记着陆栖川的话,一直小心的避开直视龙的眸子。细碎的声响很快再次想了起来,看起来是来的人靠的更近了。龙迟疑了一下,把珠子小心的含在口中,缓缓往寒潭底下沉去。
“你应该也有所察觉,把你拉进这里来跟你体内那东西有关。所以我想,你看到的回忆也许不是关于云若,关于阿雪,而是那东西本身的记忆。”陆栖川虽然只是推测,但也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
宋清音不解,“可是不论阿雪还是苍鹰,我看到的都是只能通过它们才能看到的东西,可为什么这次不一样?云若并没有出现在这里呀。”
“因为之前遇到的都只是魔气,而这次,是残魂。”
陆栖川说完,突然不屑的啧了一声。
从林中走出来一个人,一袭白衣出尘,剑眉星目,周身灵气浓厚的几乎要化形。他手持一把青色竹伞,林间的水汽未曾沾染到他。宋清音向来佩服一直穿一身白衣服还能保证一点都不会弄脏的人。
看见来人,陆栖川只发表了两个字的评价。
“有病。”
“嗯?”宋清音终于把目光从人家身上撕下来,问道:“你认识这个人?”
陆栖川轻哼了一声,“不认识。”
……不认识你干嘛就骂人家啊。而且人家长得跟你好像还有点像。不过宋清音没有说出来,身边这位大爷说不认识肯定是假的,看他这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样子她还是别触他霉头的好。
被陆栖川欺压了这么多年,她终于学会了慎言自保。
地上画了一个极其复杂的阵法,这种程度的阵法图宋清音只在落霞山禁地前的守山大阵上见过一个,眼前这个看起来却要更繁琐一些。
他画阵时,用的是一直别在腰间的一支笔,这支笔看上去平平无奇,光秃秃的木杆上带着看不出是狼毫还是兔毫的笔尖,笔尖毛色柔顺,一出手便吸引了池水中蕴藏的灵力。男子撩了撩衣摆缓缓坐在阵中,发丝无风自动。他脚下的这一方土地仿佛被与外界隔绝开,任何事物都无法影响他。
龙收敛了声息悄悄从水面下露出一双眼睛。男子似有所感,但仍未睁开眼睛。片刻后,他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周身的灵力翻涌撕扯着,像是在用力把什么东西从自己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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